傅婳窝在男人怀里醒来时,天光已经大亮,刺眼的日光透过玻璃窗映照在两人相互依偎的身体,缱绻的令人心安。
眼睛睁开又闭上,她活动了下身体,感受腰间缠着的大手,又默不作声的停下了动作。
“醒了。”
裴闻渡没睁开眼,手脚却像八爪鱼,紧密的将她缠在自己怀里。
“几点了?”
昨天胡闹了太久,光看外头的太阳,傅婳一时分辨不出现在是早上还是下午。
身体还残留着胡闹过后的酸麻和肿胀,她疲倦的如同风雨中被压弯枝叶的玫瑰,懒倦的询问男人。
裴闻渡本能的抬手,掀起眼皮扫了一眼。
但手腕上空空如也。
他有戴表的习惯,但昨天担心它会硌到她,于是混乱中贴心的摘了下来。
此刻它正安安静静的躺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,被粗心的主人遗弃了。
“大概……下午了吧。”
裴闻渡语气缱绻的应了一声,下一秒,又不动声色的握住她的手掌。
略带薄茧的指尖缓慢的沿着她凸出的纤细腕骨打着圈儿,调情般的滑入指缝间,然后慢条斯理的把玩。
房间里的动静直到今早两三点才停,光从时间上推算,现在怎么说也得下午了。
许是太累了,被男人刮蹭过的肌肤虽然泛起阵阵痒意,但傅婳现在没心情斥责他不要胡闹。
喉咙懒懒的发出一抹轻哼,像极了困倦的小猫咪翻转身子,咕噜咕噜露出雪白的肚皮叫着。
男人的心顿时化作了一摊水,沿着心脏的脉动缓缓流淌,那柔软的感觉仿佛要流遍他身体的每一处角落,叫他情不自禁的心生欢喜。
他很喜欢现在岁月静好的氛围。
如果没有脑海中某个讨人厌的臭男人就好了。
“你昨天闹得太过了。”
主人格声音沉稳冷静,平静的嗓音安静中透露出一丝警告意味。
副人格轻嗤:“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
他就知道,每次事后他都会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严肃的警告他。
那种说教的语气衬得他好像是什么非常贴心大度的温柔大房,自己则是无理取闹,只知道缠着她、不知廉耻的狐媚三一样。
实际上,他们两人半斤八两。
他也好意思说自己。
无视脑海中的声音,男人搂住傅婳的力道又紧了些。
-
周氏集团。
如今的周家已经全在周劭的掌控之中,即便是周老爷子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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