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驶离开了他的视线,徒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冷风与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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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早早就打开了暖气。
温暖的气息驱散了傅婳周身的寒意。
裴闻渡一看就是匆匆赶过来的,身上的衣服也没换。
他没让她脱下肩上的披肩,手上拿了条白色的毛巾,修长的手掌熟稔的将她湿透的发拨到胸前。
一边轻轻擦拭,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。
“刚才那是你的同事?”
傅婳手里抱着一杯男人刚才递过来的姜茶,身子侧偏,任由他替自己擦着湿透的头发。
“你说江潜?”
她背对着男人,自然没看见男人神色一顿,手上的动作也缓慢了起来。
“他叫江潜?”
连名字也记住了。
裴闻渡垂下眼眸,动作虽然依旧温柔,可眼中情绪已经变得神秘莫测了起来,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,悄无声息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。
傅婳没听出他话里的异常,只当他关心自己的同事。
“嗯,是剧院刚来不久的男演员,好像才大学毕业,很年轻呢。”
身后许久没传来声音。
傅婳此刻才感觉出一些不对劲来。
她转身,男人正默不作声擦拭着她的发尾,薄唇淡抿成一条直线,俨然吃醋了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