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距离他薄唇只有一寸的距离,漆黑的瞳仁倒映出他的面容。
“裴先生是觉得自己没有吸引力了吗?”
浅浅的吐息喷洒在他脸上,裴闻渡本能的凑过去要去吻她的唇,却被人死死按在身下。
视线交织、碰撞。
裴闻渡喉结滚动了两下,眼底漫上一层晦涩与意乱情迷。
他扣住她的腰,滚烫的指尖沿着腰间的曲线来回摩挲:“那你有被我吸引到吗?”
“裴先生觉得呢?”
腰间徘徊的痒意让傅婳也不甘示弱的伸出手指,压住他淡色的薄唇。
灰色的眼瞳此刻已经被欲色取代。
裴闻渡轻笑一声,顷刻间仰起脖颈,挣脱她的束缚,攫夺了她唇齿间所有的呼吸。
窗外景色飞逝,模糊成了胶片似的回忆。
几粒洁白的雪粒被风挤压着飘在了窗户上,很快又被滚烫的热意蒸发成了水渍,顺着玻璃窗缓缓落下。
-
原本还是初雪,可谁知港城这雪却越下越大了。
傅婳接到了剧院的通知,这几天暂不售票,等什么时候雪停了再上班。
“空出来的这几天,我可以好好陪爱吃醋的裴先生了。”
傅婳穿着睡衣,将手机里的消息展示给他看,然后特地强调了“爱吃醋”三个字。
裴闻渡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视线却是宠溺的。
他关上书桌上的电脑,起身将沙发上的她抱在怀里:“那这几天我就在家办公。”
“在家办公”三个字像是触及到了傅婳的敏感词,她瞪大眼睛,仰起脑袋小声抗议:“咳咳,那这几天你得克制一下。”
“还有,……叫他也得克制一下。”
副人格比主人格还要不知收敛。
每次一出现,除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黏着她,就是和她躺在床上“交流感情”,生怕他少出现一天,她分给他的爱就少一点。
裴闻渡眼中悄然划过一道暗芒,他将人搂紧了些,指腹撩拨似的蹭着她的耳垂:“那这几天就不让他出现。”
傅婳诧异:“他不会闹吗?”
副人格什么脾性,她清楚的,他说的那么轻松,真不怕他事后闹出什么事来?
“闹也闹不到哪儿去。”
裴闻渡毕竟是主人格,对身体的掌控还是比副人格高上一分。
闻言,傅婳松了一口气。
她倒也不是不想让副人格出现,只是他比主人格还要爱吃醋,她实在没有精力接连应付两个人。
只不过傅婳还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