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了杜忠轩满身,他身上那件昂贵的阿玛尼西装,也废了。
可除了他之外,没人碰过那瓶酒,突然就爆了,让人匪夷所思。
“玛德,你想害我啊。”杜忠轩反手一巴掌,扇在刚才拿酒的那名保镖脸上。
保镖很委屈,他也想不通,好端端的酒怎么会突然炸了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再拿一瓶啊。”
保镖屁颠屁颠又拿了一瓶,递给杜忠轩,刚一放到他手里,又爆了。
这一次,爆开的碎片,划伤了他的脸颊,杜忠轩彻底怒了,他转过身,看着全餐厅的食客,“谁特么耍我,是不是活腻了。”
所有人噤若寒蝉,低头看着自己的盘子,不敢触杜忠轩的霉头。
不少人也纳闷,这酒瓶子怎么会爆呢?
杜忠轩浑身湿透,脸颊还往外渗血,被烈酒一浇,火辣辣的疼。
疼痛让他丧失了理智,也撕掉假斯文的伪装。
他一把抓住萧雅的手,用力一扯,萧雅险些撞到他怀里。
“臭娘们,老子看上你,是你的福气,你还敢拿腔拿调,非逼我来硬的,把她给我拖到后面去。”
“救命!”萧雅用力挣扎,可她那点力气如何能挣脱开。
“哎……”
忽然,一声叹气,声音不大,在场的每个人却都听得到。
“这个世界上,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自以为是的烂人。”
杜忠轩转过身,眼神森然,“你不是说我吧。”
“你虽然长得丑,但至少还有自知之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