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杜忠轩脸色发白,他身体早已经被酒色掏空,见到如此震撼的场面,吓得差点屎尿横流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,你险些害了杜家,若是被谭豹知道我们有心替换他,他能答应,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轰,谭豹又往前迈一步,身形不自觉的有些晃动。
不,沈禅立刻发现,谭豹并非得到兽王传承,他内息紊乱,体内更是多了蛮荒之力,应该是无意中得到兽王的兽血,融入自己的血脉中,才有了眼下兽血沸腾的场面。
哼,投机取巧,难等大雅之堂。
“受死吧。”
两步,谭豹只用了两步,就站到沈禅面前。
他高高举起拳头,含着愤,带着恨,狠狠砸下来。
“我要把你砸成肉饼,一雪我今日之耻!”
巨大的怒吼声,震得拳馆都在颤抖,顶上扑棱棱往下落灰,宛若地震。
别说,谭豹此时还真有点兽王的架势。
可惜,徒具其形罢了。
“当年,兽王尚且乖乖交出兽核,更何况是你了。”
谭豹猩红的瞳孔一缩,“你说什么?”
沈禅没有在说话,而是眼神一闪。
谭豹充满杀戮的瞳孔忽然睁大,那眼神……
他忽然发现兽王之怒在流逝。
为什么会这样……
不可能,这不可能,兽王怕了?
嗜血杀戮的兽王,怎么会怕一个凡人!
“我不管你是谁,今天,必须死!”
谭豹举起所剩的兽王之怒,疯狂抽取体内的兽王血脉之力,拳头以无可抵挡之势,重重砸向沈禅的头。
众人掩面,不忍直视待会血腥场面。
杜仲怔怔道:“结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