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发觉自己有些失语了。
“大哥，我们怎么办……”
沈禅却先开口，“你们终究还是太弱，联手攻击，也不过比半步宗师强一点，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留你们也没用。”
沈禅用最平静的声音，说出最恐怖的话。
“快跑。”
银发先反应过来，掉头就跑。
黑发紧接着也急速后退。
“分开跑。”银发见弟弟跟在自己身后，怒吼一声。
事到如今，能跑一个算一个。
沈禅太恐怖，肉身破神兵，宗师以下，无人能做到。
两个人速度不慢，几个呼吸，已经在百米开外。
再有十几米，就到马路上，到时候，混入人群，沈禅也别想奈何他们。
沈禅淡淡一笑，“你们还跑得了？”
他掌心向下，微微张开，地上那些碎屑受到吸力，一点点重新凝聚起来。
眨眼睛，黑铁锥再次出现。
“去！”
铁锥尾部爆出一团气爆，就像喷气式飞机起飞那一刹那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下一秒，铁锥正中黑发的胸口，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，又跑出几米，才一头栽倒在地。
“弟弟……”
银发虽然被吓破胆，但手足之情，让他停了下来。
他伸手要搀扶黑发，忽然，急速后跳。
砰，一声轻响，不知道什么东西在黑发的胸腔中炸开，一阵血雾乍起，银发伸手挡住视线，等血雾散尽，他急忙望向弟弟，却发现弟弟已经不见了。
地上只剩下一滩鲜血，四周墙壁上，糊满了血肉骨茬。
“弟弟……”银发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。
“你们干这种买卖，不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天吗？”
沈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银发吓得紧靠墙壁。
“不要，不要杀我，我可以告诉你是谁指使的。”
沈禅摇头，“用不着。”
“你知道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，也不需要知道，谁敢来杀我，我就杀谁！”
“你……求求你，放过我，我保证，再也不当杀手。”
轰！周围墙壁被震得尘土飞扬，银发成大字型，被砸进墙壁里。
噗，他吐出一口血，血里面活着破碎的内脏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！”银发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，问出这一句。
沈禅没有回答，只是伸手摸了下他的眼睛。
银发死而瞑目了。
……
沈禅绕了一圈，确定没人跟着才回到出租屋。
他不怕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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