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等刀法。
梵愚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发现鬼道这种方法完全违背了刚才的用刀习惯……他是怎么把两种大相径庭的刀法用得这么流畅的?
唱完一遍戏,鬼道的心冷静了下来。
不如别人又如何,谁能说自己是天下第一?
自己的锋芒不应该对准同伴,嫉妒心和羡慕是无用的东西。
文武的极致,不是人,而是天地。
他长出一口气,扔下了刀。
没有眼睛,就用鼻子去嗅,用耳朵去听。
通过眉宇间的风,通过划过口腔的空气,去感知。
他不信,自己没了眼睛,活不了。
梵愚看着他站了一会儿,迟疑着迈出一步,第二步。
他走到了围栏旁边,伸出手,去触碰。
那上面有很尖锐的刺,梵愚眉心一蹙,就想站起来去帮忙。
可是看到他似乎不是在找出口,又停下了。
原来是尖刺,他还以为是张桌子呢。鬼道收回被扎破的手,自嘲地笑了笑。
也是,自己第一次失明,居然还妄想有准确的通灵能力,能感觉到周围是什么吗?
然而梵愚却很困惑。
他不是看不见吗,怎么刚好就到栏杆前停下了?不多不少一步都没有逾矩。
所以说有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你的进步只有别人才真正看得清楚。
鬼道就这么走走停停,这儿摸摸那儿摸摸,过了好久才停下来。
还是没有任何头绪,依旧一片漆黑。
果然走路不是一天能学会的,他叹了口气。
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,突然就感觉口渴了。
他练得太久,此刻疲乏的感觉上来了。
水……鬼道摸索着,却有点后悔。早知道把梵愚留下了,这样还能有个人和自己相互照应一下。
“咣啷!咕噜噜……”
他的脚步一顿,自己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。
他没有立刻捡起来,而是在感受。
听声音像玻璃,脚上的触感,它是圆润的,后面还有滚动的声音,圆柱体。
仔细闻鼻腔中会有些淡淡的味道。
水?保温杯?
他把那东西捡起来,握在手中。
真的是保温杯。
打开喝了一口,是温热的盐水。
盐水虽然不好喝,但却是人体缺水时吸收最快的,因此生理盐水也常用于救急。
鬼道猛猛灌了几口才停下,嗯,没毒,没死。
梵愚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他。
保温杯当然是他放的,不然谁给他灌的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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