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的草药,另一面却好似托举起了门口手足无措的柴小桑。
江城熄灰暗的眸子看着她,柴小桑和他目光相撞,却再一次仓惶地别开了视线。
多可笑啊。
明明都是谈婚论嫁的人,你情我愿,两个人却没有为对方说任何一句话。
有时候,不言语,却一切尽在不言中,沉默比反驳更可怕。
江城熄从柴小桑一言不发的态度中,早就看出了两人不适合。她要的是婚姻,可是却不知道如何打开门,让江城熄走进来。
因为,江城熄对于柴小桑的娘来说只是外人,他没有资格去要求对方怎么做,偏偏柴小桑也无动于衷。
其实,这一次妇人没说错。江城熄在得知自己感染了肺痨的时候,柜台上红色一滴两滴,然而光滑的托盘却映出了他疯狂的眼神。
他让柴小桑带回去的糕点,是用自己的包装纸包的。说是分着吃,可他知道,妇人是不会让柴小桑吃这么好的糕点的,肯定只会进她一个人的嘴。
所以,今日一看,柴小桑没感染。不过最近肺痨病人这么多,估计也快了吧?
千言万语,最后只汇成江城熄的一声嘲笑。
“柴小桑,带你娘回去吧。”江城熄的眸光早就没了温情,他拿出那个布包,摊开来,里面是几锭碎银子:“我不娶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