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许久,柴小桑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,难以置信地颤抖起来,好久都没有鼓起勇气伸出手。
几番踌躇,她整个头都在抖,靠在了江城熄胸膛上。
耳边只有风声,和屋外孩子们欢乐的大笑。
空空荡荡的,安安静静的,如同这一家医馆。
“江、江……城熄……”
柴小桑嗫嚅着,好像声音大一点对方就会突然间醒来向自己微笑,又好像害怕打扰到他休息。
好半天,她站起身,眼泪在眼眶打转,“噔噔噔”跑进了屋子,拿出了另一个躺椅。
江城熄的医馆,只有这两把躺椅是多余的。
江城熄和柴小桑的医馆,只有他们两个是必须在这里的。
柴小桑将躺椅搬到了江城熄旁边,躺下,抓着江城熄的手,过了许久,呜咽声渐渐大了起来。
“江城熄,坏蛋,不讲信用。”
柴小桑哭得稀里哗啦,江城熄闭着眼睛,安安静静听她诉说。
“江城熄,去年我叔叔养的黄狗去世了,她还生了一窝崽呢,早知道我要一只过来养了。”
“江城熄,城南建了一座庙,开春的时候去拜一拜,听说求子很灵验,好多人都去!”
“江城熄,下辈子,我俩结婚,好不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