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一步都像踩着刀尖。
“今日之事……”
陆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：“我不希望传出去。”
温九鼎掏出一把匕首，毫不犹豫地划开掌心：“老朽以丹心起誓，绝不乱说，否则丹毁人亡！”
陆昊微微点头：“我信你。”
“对了，陆院首……近日皇城丹阁有一个丹道交流会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？我这儿有请柬……”
“没兴趣！”
陆昊摇了摇头，却在迈出门槛时又咳出一口血。
不过，这次他死死咬住牙关，硬是将涌到喉头的血腥味咽了回去。
回到十院时，月色如霜。
秦斩月盘膝而坐，一缕缕月华在她周身流转。当陆昊将玄天补道丹递来时，她深深凝视着对方苍白的面容，目光在那片渗血的逆鳞上停留片刻，终究仰脖吞下丹药。
轰！
玄天补道丹的药力在经脉中流转，破碎的道基正被一寸寸修补，她下意识抚上心口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龙血特有的灼热感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轻声自语，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唇瓣。
霜焰在掌心无声翻涌，映照着她阴晴不定的面容。
记忆碎片在识海中横冲直撞：血色战场上自爆的龙族身影，弑帝剑上暗金色的龙鳞，还有……陆昊颈侧那片青鳞。
不对！
颜色不一样！
秦斩月猛地起身，霜焰凝成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寒光。
她的目光落在熟睡的陆昊身上，另一只手紧攥着染血的帕子……那是替他擦拭逆鳞时用的。
系统光幕闪烁：【检测到弟子停留超时，建议装睡】
“师父装睡的本事……比炼丹还烂！”
刀尖轻挑衣领，露出后颈处那片渗血的逆鳞。
就在匕首要刺下的瞬间……
陆昊突然睁眼，嘴角带笑：“要杀就杀，别蹭为师腹肌。”
“你！”
秦斩月耳尖瞬间通红，眼底却浮现出与血色战场上同样的癫狂！
匕首擦着他耳际，深深刺入枕木。
秦斩月声音嘶哑：“当年手持弑帝剑的龙族，右臂逆鳞是暗金色……他是谁？你肯定知道他！”
枕边，系统光幕疯狂闪烁：
【记忆封印松动40%！危机等级：弑师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