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熔金,泼洒在神武书院的青砖黛瓦上,晕染出一片惊心动魄的血色。
陆昊负手立于演武场高台,颈侧逆鳞在暮光中流淌着妖异的苍青纹路,仿佛有活物在皮下蜿蜒游走。青色法袍无风自动,袖口金线绣就的龙纹挣脱丝线束缚般盘旋,每一片鳞甲都折射着残阳,在地面投下细碎而危险的光斑。
台下数千弟子屏息垂首,连风掠过剑穗的窸窣声都清晰可闻。
这一刻的寂静,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“来人!”
陆昊的声音很轻,却让所有人脊背一凉:“给我将金鸿擒下……就地格杀!”
金鸿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这位金家最后的嫡系血脉踉跄后退,锦缎靴跟绊在石阶上,发出咔的脆响。
“凭……凭什么?!”
金鸿的嘶吼带着破音,脖颈青筋暴起。
他的目光扫过人群,却发现往日交好的门阀子弟都在悄悄后退,就像是在躲避瘟神似的,有多远躲多远,生怕会牵连到自己的头上。
陆昊缓步上前,龙鳞靴底碾碎了一片飘落的枫叶。
“就凭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我看你不顺眼!”
这一刻,所有人都明白了:这不是审判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!
陆昊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宣告,从今往后,神武书院的规则由他来定。
“陆昊,叛院弑师的罪名可不是儿戏!”导师金百泉怒吼道: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血口喷人?”
陆昊瞥了眼身旁的白晓生,冷笑道:“小白,你来说说。”
白晓生展开折扇,扇面赫然是用朱砂绘制的望月峰地图,三处标记还沾着未干的血渍。
“三日前亥时,金鸿在此会见妖族使者,以云岚灵矿为价,换五十名寒门弟子的项上人头,这是金家特有的「金鳞传讯符」的灰烬……”
“放屁!”
金鸿怒吼道:“我根本没踏过望月峰半步!”
雷纯踏前一步:“我亲眼看见金鸿杀了导师费彬!”
“我也看见了!”王霄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当时我就在假山后,看得清清楚楚!”
“他克扣我们的淬体丹!”
“试炼塔里的断魂阵是他布的,陈师兄尸骨无存!”
上百个寒门弟子同时踏前一步,脚步震起细小的尘埃。有人声音发抖如秋风落叶,有人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,但眼底跳动的火焰却如出一辙……那是被门阀踩在泥里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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