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杀了陆副院长，什么时候才停手！”
“除非咱们永远躲在书院里，否则……”
柳瑶姬被弟子搀扶着回到书院，哭得梨花带雨，泪水混着血污淌在脸上，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这一刻，她的余光却悄悄扫过众人脸色——
有人攥紧拳头怒骂杀手，更多人却垂下了头，眼底闪过隐晦的怨怼。
是啊，如果不是陆昊得罪了金家，引得杀手报复，那些同门何至于惨死？
他们原本只想安安分分修炼，哪怕每月领三枚聚气丹，至少能保住性命……
陆昊闻讯赶来时，正撞见几个弟子围着王霄窃窃私语，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。他扫了眼浑身血污的柳瑶姬，颈侧逆鳞突然微微发烫，苍青纹路在皮肤下游走如活物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：“无面鬼君？我倒要看看，他有几条命敢来撒野。”
一天！
两天！
恐怖的阴影笼罩着神武书院！
只要有寒门弟子敢踏出书院半步，不出半个时辰，必会横尸街头。到后来，连送菜的杂役都不敢靠近，城墙上的头颅越挂越多，血腥味顺着风飘进书院，让每个人都心惊胆战，连呼吸都带着股铁锈味。
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，渐渐发酵成怨怼。
“陆昊就是扫把星，走到哪儿祸事就跟到哪儿。”
“就是！他自己躲在书院里安全，却连累我们送命！”
“咱们要不要把陆昊绑了交给金家？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……”
角落里，一个瘦弱弟子攥着衣角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想起那颗龙纹丹在舌尖化开的甘甜，又想起在城墙看到的——之前还一起练剑的同门，头颅正在风里轻轻摇晃。他的嘴唇颤抖，最终低下头，将翻涌的愧疚咽了回去。
窃窃私语如蚊蚋般钻进陆昊耳朵，陆昊却像是没听见，只是每日在演武场指点弟子修炼，炼制的丹药比之前更多了。甚至连秦斩月都拿出几株千年灵草，熬成淬体汤分给大家，汤香里混着浓郁的灵气，竟成了书院里唯一的暖意。
第三天傍晚，残阳如血。
白晓生突然找到了陆昊，手里攥着个精致的锦盒，里面装着枚雕刻精美的桃木寿星，木纹里还嵌着细碎金粉，在烛火下闪烁着微光。
“昊哥，我得回家一趟。”白晓生挠了挠头，语气带着几分为难：“三天后是我爹寿辰，我……”
“你疯了？”柳瑶姬挣扎着从病榻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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