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不愿意和朋友聚,他只是有些提不起兴致。
章书把人送到之后就离开了,霍泠进了书房。
临近十点,外面突然下起了雨。
伶仃的雨点倾斜着落在窗上,水汽沾湿了整面玻璃,渐渐的雨势变大,雨点噼里啪啦作响,雨滴汇集成一道道水流滑落,连屋里的灯光也被模糊了。
桌上摆的不是亟待处理的文件,而是今日刚拿到手的小红本子。
霍泠记不清自己盯着它们看了多久了,只知道从进门开始,他的视线就没有从这上面移开过。
白落安已经往前看了,搬家也好开店也好,短短三个月,她在自己的轨道上,走出了很远。
毫无疑问,这条路上与他丝毫关系都没有。
所以早上的时候,他自己说起来不必介意君越,可以回归职场的时候,她答应得那么爽快,半分解释都没有。
原来是早有打算。
她什么时候对开店有兴趣的,他不知道。
白落安把他全然排除在外,傅晚佩知道,顾惜知道,陈闻时知道,张叔赵姨知道,她的态度那么鲜明,今后两人各自回归属于自己的轨道,互不干涉,互不打扰。
这不是很好吗?
霍泠,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?
是不高兴她明明为自己做了那么多,却三言两语把自己的付出摘得干净?
不高兴她连普通朋友的位置都没有留给自己?
不高兴她上午才离婚下午和陈闻时聊得风生水起?
可是摘得干净是为了日后不再有任何交集,这分明是他的夙愿。
他们这几年除了工作没有任何交集,那谈何做朋友?
他们的婚姻并非事实婚姻,名义上的分开就意味着结束,如果她道德观不那么强,甚至都不用等到今天,那么遇到喜欢她的人,她回应又有什么错呢?
这个世界上再找不出第二个比她做得更好的前任。
甚至她还不算前任。
自己这个“前任,也该像她一样默不作声从她的世界淡去。
这才是他该做的事情。
离婚证和作废的结婚证被一起扔到了最底层的抽屉里锁住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
听了半夜的雨声,霍泠起身的时候,身体已经被夜间的寒气浸透,西装之下的躯体僵硬的冷。
第二日起床的时候,霍泠感觉自己头重脚轻,像是感冒了。
他从药箱里找出感冒药随便吞了两粒。
到了下午,他的精神愈发不济,浑身上下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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