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放下手里的抱枕凑过去,霍泠轻轻拍拍她的头,顾惜抬头对他乖巧一笑,“谢谢哥哥。”
离得近了,他身上浅淡的酒气也被闻到了,赵姨起身道:“我去给你煮点醒酒的东西。”
霍泠笑了笑:“谢谢赵姨。”他偏头看向沙发中间的两个人,温和地说:“我去洗澡,你们先玩。”
傅晚佩挥挥手:“去吧去吧。”
顾惜拆开袋子,里面是五杯桂花酒酿,装在保温袋里,取出来的时候还是热的。
顾惜插好吸管,一杯一杯分给屋内的人。
白落安看着熟悉的酒店名字,是上一次君越举办庆功宴,她说饮品很好喝的那家。
酒酿自然醇香,清人心脾,入口之后桂花香和米酒香气盖过舌尖品尝出来的甜味,糯米香随后喷薄而出,温软绵长,一切都恰到好处。
顾惜喝了一口眼睛就亮了:“好喝。”
半小时后,霍泠披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,带起来氤氲的水汽,他随意将湿发往后撩开,头发上的水滴坠下,沿着修长的脖颈滑过胸前的起伏,洇湿衣领边缘,屋内暖气开着,因此并不觉得冷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汤碗,潺潺冒着热气,他走上前坐在床上,静静凝视着碗里的液体。
他才知道过去几年他喝的醒酒汤都出自白落安之手,他也渐渐明白,要把一个人放在心上,才不忍心看他难受分毫,所以才会注意到别人都不会注意的细节。
比如他一直很讨厌这个汤的味道,所以喝多了之后宁愿吃药,只是后来赵姨的手艺变好了很多,他才开始慢慢用汤代替了药物。
端起来一饮而尽,赵姨很用心地在学,煮出来的东西很像白落安煮出来的那个味道,今天的有八分像了。
但霍泠知道,不是。
再像也不是。
他的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。
霍泠,你在期待什么啊?
他时常想,要是早一点发觉呢?早点想到德叔,早点看到这些,如果早一点,那么结果会不会不同。
但他也知道,思考这些其实并无意义,人寄希望于时光倒流,从而看到能达成另一个不同的结局的希望,但其实只是因为现实让人束手无策,也让人百般绝望,所以想要从假设中得到一些聊胜于无的安慰。
可时光并为任何人倒流,后悔也无药可救,更何况他的多疑和固执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形成,所以自然不会被轻易打破,重来千百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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