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笙说，她没见过。
怎么会这样……
她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，无颜站在这里。
顾雨晴察觉到她的异样，不明所以的关心道：“慕生，怎么脸色这么差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”
“我没事，可能刚才晕电梯。”乔慕生摇了摇头。
“喝点水。”顾雨晴端起水杯递给她。
“谢谢师姐。”
乔慕生端着水杯，如果顾北笙给华尔先生说了电梯里的小插曲，华尔先生一定会多想。
忽然想到顾北笙与她是同一个楼层下来的。
只是走了相反的方向。
难道，顾北笙也是被华尔先生邀请过来的？
如果是这样，她一定会被所有人取笑。
她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意义。
她不想被华尔先生看清：“师姐……”
“华尔先生到哪儿了？”顾雨晴先她一步出声，问的是陆靳琛。
陆靳琛抬起手，理了理袖口，看了一眼腕表的指针，嗓音淡如风：“他在路上，应该快了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乔慕生顿时呆住了，一股强大的落差从心里传来，差点没站稳晕过去。
怎么会这样……
陆靳琛居然不是华尔先生……
怎么可能呢？
难道是她的记忆出现了偏差？
明明之前师姐喝醉了，她催眠过师姐，师姐说是陆靳琛啊。
她神色苍白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顾雨晴。
难道师姐根本没被催眠，对她撒了谎？
可是，对她撒谎有什么好处吗？
她担心被师姐看出异样，低下头，蹙起了眉，一颗心凌乱到了极点。
呼吸也越来越不顺畅。
陆靳琛竟然不是华尔先生。
不是他。
会是谁呢？
她的记忆中，与师姐关系好的人不多。
这一刻，心乱如麻。
有种信仰突然坍塌的感觉。
她一直将陆靳琛当做是华尔先生。
这么久以来，听他的歌，早就代入了他的容颜。
现在忽然告诉她，他不是。
这种打击，就好比，疼爱自己的爸妈，有一天忽然告诉你，你不是他们亲生的。
好半天，无法回过神来，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“慕生？”
顾雨晴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师姐？”她抬眸茫然的看着顾雨晴，脸色不太好。
顾雨晴关心的问道：“你怎么了，叫了几声不答应，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“我忽然想起之前接待的一个病人，刚才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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