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许久没睡了。
其他人听见声音也转过头来。
顾北笙看到蒋瑜时，眸色微敛。
蒋瑜为什么在这里？
蒋瑜神色温柔，亲昵的招呼着：“西洲哥，笙笙姐。”
顾北笙听到她的声音，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寒。
不好的预感在左心房蔓延。
傅西洲冷蹙着眉，没有正眼看她。
蒋瑜眸色黯淡，转而又看向陆斯年和陆靳琛，柔柔的开口：“斯年哥，靳琛哥。”
陆靳琛没有说话，只是走向了陆老夫人。
陆斯年神色微冷，漫不经心的出声，带着讽刺的意味：“我记得曾经说过，我没有你这个妹妹。”
蒋瑜愣住，都不愿意搭理她，一时间找不到台阶下。
陆靳琛挑了挑眉：“如果你忘记了，我可以再提醒你一次，再叫一声哥，我会让管家送你离开陆家。”
蒋瑜脸色瞬间煞白，嘴唇轻颤着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宋语鸢细长的柳叶眉轻皱了一下。
蒋瑜好歹是她的客人。
哥哥们怎么如此不给她面子？
她下意识看向站在他们中间的顾北笙。
她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，那张脸，精致漂亮，胜过娱乐圈所有女艺人。
修长的腿，盈盈一握的腰，还有一字肩，每一个角度看过去，都如同画里走出来的美人。
顾北笙的美，是她不得不承认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感觉哥哥们如此针对蒋瑜，多多少少是因为顾北笙。
她轻轻抿唇，调节气氛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：“既然来了，就上香吧，不要耽搁了时间。”
陆老夫人也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，不想将孙女的忌日搞得乌烟瘴气的，也出声说：“都过来吧。”
顾北笙看着陆老夫人，她皱着眉，比上次见到老了不少，头发都全白了。
当触及到陆老夫人看“她”的骨灰盒时悲伤的眼神，心尖微微一疼。
奶奶还不知道，她还活着。
陆九七不经意间看向顾北笙，看到她的眼神时，眸色微动，有一丝疑惑。
笙笙姐的目光极其复杂，又特别简单。
心疼、欲言又止、难过、不舍……
汇聚起来，是关心奶奶。
不忍奶奶为死去的姐姐如此难过。
就像她自己看奶奶的目光。
顾北笙看奶奶的目光，不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。
倒像是血脉相通的亲人。
她记忆中，奶奶和笙笙姐也没什么羁绊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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