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就会有底气。
只要环境舒适的氛围下,她就会像个孩子一样,以前跟着我,我对她时不时冷脸相待,怪对不起她,总之,希望她幸福,千万不要走我的老路。”
这话刚落,萧嘉越不假思索的接起:“这些话,旁人传递没有意义,您为何不愿当面告诉她?”
见一面,胜过千言万语。
“相见不如怀念,挂了电话后,我会换号码,请先生不再查我的踪迹,谢谢。”
边说着,她说话的声音被逐渐拉开,愈发变得轻荡荡的。
萧嘉越暗道不好,急忙大声挽留着:“白女士,我知道你跟傅先生之间的冲突,因为祁风是顾小姐的师兄,又是傅爷的助手兼兄弟,您是担心回来之后,会跟自己的孩子见面吗?”
那头白惠的呼吸滞住,脸颊微微泛红,被陌生人隔着电话刀道中心事的模样,多少会显得有些窘迫。
萧嘉越怕她直接挂了电话,再接再厉,直言不讳:“我只是听过祁风,谈过你们的事际,他不是喜欢说闲事的人,要不是事关妤妤,他也不会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