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言沉默一瞬，抬头看着他，“他们只是年轻气盛，不会成为你的阻碍，何必要赶尽杀绝？”
倒不是他仁慈，毕竟是一手带出来的人，他前脚刚走，后脚就被人针对，这和打他脸有什么区别。
“所以，你今晚找到这里，倒是想要如何？”
朱志勇现在也冷静下来了。
当初选择了这条路，所有后果都只能承担。
他只是没想到，王明明等人的死，上面会把他撸下来。
明面上，这一切不该是苏学凉的问题吗？
慕景言垂眸看着手中的干柴，语气平淡：“我来送你一程。”
“我猜到了。”朱志勇自嘲一笑，“你是什么时候下杀心的？总不至于因为王明明的死吧？”
“在我和暖暖离开家属院，你带着苏学凉追来的那天早上。”
朱志勇一愣，紧接着笑了，笑得很悲凉。
“呃，原来是那么早的时候。”
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？
朱志勇脑子有些空白，呆呆地看着焦成炭的野兔。
看来，这最后一只兔子，他是吃不了了。
木柴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掩盖了利刃入体的声音。
夜，很静。
火光打在慕景言白皙的脸上，却照不出他眼底的神色。
……
第四天的时候，苏暖暖出关了。
终于到了金丹初期，她站在院子里，叉着腰哈哈哈大笑。
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个月，她从炼气入体，终于到了金丹。
“暖暖，出关了？”
慕景言听到空间动静，从营帐里进来了。
“阿言。”苏暖暖开心地扑过去，抱着他的腰，“我金丹啦。”
慕景言稳稳接住她，嘴角噙着一抹笑意，抬手轻揉着她的后脑勺，低声道：“恭喜我的暖暖，成功突破到金丹初期。”
那声音低沉悦耳，像是带着魔力，让苏暖暖觉得无比动听。
她摸了摸酥麻的耳朵，脸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感觉自己有被撩到，她赶紧转移话题：“我出来没迟吧？谈判结束了吗？”
她好像闭关了四天还是五天，已经超过当初说的谈判时间。
“还没开始，时间又延迟了。”
慕景言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讲了一遍，包括朱志勇的死。
苏暖暖愣了下，“阿言，朱志勇这里你该留着我来动手。”
无论如何，当初他确实对阿言有知遇之恩。
只是时间久了，人心易变。
但是她动手，还是比阿言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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