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一个女人吗?
就这么躺着,一直到了太阳升起,谭越记忆里都没有什么人能和梦里的女人对得上。
“真是奇怪,以前做梦都是梦到陈子瑜,今天终于换个新鲜的了。”
嘀咕一声,谭越也就不想了,起床开始收拾东西,准备去单位。
他自己想不出来,但可以集思广益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