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久。”
“您太客气了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小越,感谢你在诗词大会上的帮助,让我们京城诗词协会保住了面子。”陈坚拿起酒杯。
“已经是陈年往事,过去了。”
谭越也迅速拿起酒杯碰了一下。
两个人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