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深深的冰冷：“李姝，本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，没想到还敢打我电话！”
是李姝！
牛经理连忙竖起耳朵。
他不知道李姝在电话里说了什么，只看到白诚脸色越来越难看，最后一声不吭的挂断电话，气氛压抑到让牛程汗流浃背。
“牛经理。”
“在……”
牛经理连忙应声，发现白诚直勾勾盯着自己，顿时吓得双腿发软。
“你也是白家的老人了，应该知道白卉以前得过一种怪病吧？”
“是，幸得某位杏林高人出手，白小姐这才……”
说到一半，牛经理突然意识到什么，整个人表情呆滞。
“没错。”
白诚点头：“叶凡叶道长，便是白卉的救命恩人，也是我们白家的救命恩人。斩七品武宗，杀九品大宗师，叶道长是燕京姜家家主都要恭敬对待的存在。”
牛经理脸色瞬间惨白，嘴唇哆嗦半天才辩解道：“白少，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白诚笑了：“在江南二十三市，所有白家产业，只要报叶道长或者柳盈盈小姐的名字，都可以免单并享受至尊VIP服务。你……该不会忘了吧？”
“轰！”
牛程脑袋轰然炸开。
他当然记得这件事，这可是白九爷亲自下达的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