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你也去洗洗吧。”
“我就不洗了。”
叶凡咳嗽一声：“依依，其实我带你来这里，是为了……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柳依依打断叶凡，只是声音小到差点听不见：“但……只此一次。你快点洗完，然后……然后……”
平日古灵精怪腹黑无比的柳依依，此时脸颊滚烫的低下头，后面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，害羞乖巧到判若两人。
“不不不，你不知道。”
叶凡没办法，只得将竹灵儿的事情解释一遍。
龟龟虽然不靠谱，但卦象还是靠谱的。既然它说他们身上没有竹灵儿的后手，那就不用担心被偷听到对话。
然而。
听到解释的柳依依沉默了。
叶凡轻声开口：“依依，你还好吧。”
“滚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让你滚呐！”
柳依依用力咬唇，拿起床上枕头砸向叶凡，而后躺在被窝里不断发抖，隐约还有哽咽抽泣声传来。
“叶凡。”
“你就是个王八蛋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戏弄我，让我产生……产生不该有的想法？”
柳依依一开始哭的很小声，可越到后面声音越大，直至声嘶力竭。
柳依依只觉得，此刻自己狼狈的好似小丑。
原来叶凡根本没对她抱有非分之想，纯粹是她在自作多情，是她在胡思乱想。
亏她还天人交战，还做心理建设，还紧张的心脏怦怦乱跳。但一切的一切，都只是她——想多了！
明明自己早就被叶凡欺负过了，还不止一次两次，可为什么得不到应有之物？
柳依依很想问，为什么姐姐可以，为什么苏清欢可以，为什么沈婳可以，甚至就连东方鸢也可以。
唯独。
她不可以。
反正叶凡你都这么渣了，再渣一个我，不行吗？
“还是让我死掉算了。”
柳依依哭的梨花带雨，一只手按在额头处，想要摧毁神魂与识海。
可就在这时，床上一沉。
柳依依感觉到，身体隔着被子被叶凡抱住。
“叶凡，你这又是什么意思，看我哭很好玩是不是？滚啊滚啊，我让你滚没听到吗！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