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整理着衣装，厚着脸皮进了小木屋，看到柳盈盈正在喂孩子。
“盈盈，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？”
“……你、你怎么进来了！”
柳盈盈羞得连忙转身。
“咱都老夫老妻了，有什么可害羞的。再说了，我又不是没——”
“闭嘴，出去！”
“……”
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，闭嘴也是不可能闭嘴的。
叶凡一屁股坐在柳盈盈身边，搂着柳盈盈的肩膀，沉默不言。
他。
也不知道即将实施的计划能否成功。
若是成功，那便要面对黄仲天的威胁。
若是失败，他或许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，再也见不到柳盈盈她们。
所以叶凡不愿走，他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“盈盈，咱儿子长的真像你，还挺秀气的。”
“是么？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
叶凡嘴上在夸儿子，眼中却只有柳盈盈。
“……叶凡，你、你别看了。”
“就看就看就看。”
“……”
柳盈盈嗔了叶凡一眼，却拿无赖的叶凡没有任何办法。
叶凡忽然问道：“盈盈，你……是不是早就知道，季扶风会带你们离去。”
柳盈盈动作一僵。
她没有隐瞒，轻声道：“隐约猜到一些，但……不确定。”
叶凡搂住柳盈盈，安慰道：“别怕，我不会让你离开的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“嗯。”
直至深夜。
望着柳盈盈、儿子、闺女齐齐睡下，叶凡才离开古玉空间。
他站在牡丹苑的后院，遥望向远处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