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无玄，等到仙界移民彻底安稳，等到我们师徒三人寻到破境之法，便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掉黄仲天，你也就不用与妻女分别。”
叶凡轻声道：“谢谢你，师父。还有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苏清欢红唇微张，似是想要说什么。可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，只是微微笑了笑。
笑容中，有叶凡看不懂的复杂。
叶凡握住苏清欢的手，一开始很轻。可随着那只柔荑想要抽离，叶凡越握越紧。
他直视着苏清欢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师父。”
许是察觉到叶凡可能要说不合师徒身份的话，苏清欢眼神闪躲：“嗯？无玄，为师……为师有些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