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
她自是知道秦执对她们没几分真感情,但别人不知道,若能利用这层关系。让儿女往上爬,将来自立门户也未尝不可。
当即令大夫下了猛药,强撑着起来。
大夫说秦老太太的病还需缓和静养为上,若是这一剂药下去,虽能维持眼下健康,但恐怕被伤了根本。将来若是再病……
“娘,您这又是何苦呢?”
孟春扶着老太太喝药,喝完药,才算恢复几分力气。
“若是你与你哥争气,能有秦执的几分宠爱,或者有几分能力,又何须我如今拖着病体为你们筹谋。”
“况且你二哥……”陶氏闭上眼,七八日未归,京城遍寻不到,又无劫匪传来讯息。
许是……
她睁眼不再去想。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秦盈羞愧的垂下头。
“下去吧,好好准备。收收你那性子。”陶氏叹息一声,不论儿女再不成器,始终都是她的孩子。
“是。”
等秦盈走后,房中只剩孟春和陶氏两人。又过了许久,像是不经意的,陶氏道:“二爷失踪和大爷可有关系?”
孟春猛的抬头,这才意识到老太太并非自言自语,而是在和她说话。
“奴婢不敢妄加揣测。”
陶氏哼笑一声。若说早前她乱了心神来不及细想,可如今,这一桩一件件下来,她抽丝剥茧也算知道了几分讯息。
“湘荷院怎么样了?”
“奴婢不知,都有人守着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陶氏闭了眼。
同样有所揣测的还有秦湘玉。
秦席玉七八日没有回来了。
刚开始,秦湘玉还以为秦席玉是去外面宿着了,之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荒唐事儿,可这几日下来,她也琢磨出些许味儿来。
定然是,秦执知道了。
明明该是恐慌至极。
最后她反倒是冷静了下来。
这本就是秦执的意思不是吗?
无论是之前在京中的时候,还是后来在川蜀,秦执不都有将她送人的意思吗?
就算她起了其他的心思,想利用这个和他一刀两断,不也是他递出的讯息吗?
如今,东窗事发,那也只能等他回来了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。
无非就是,从头再来而已。
想到这里,秦湘玉越发坦然了。
即使被囚禁在院子中,也乐得自在,每日吃吃喝喝睡睡,看看书,也就过去了。
她这般悠闲的作态自然传到了秦执耳中。
本以为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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