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第一位。
“娘，你瞪我做什么？都是爹让干得。”
程知意背脊发凉，
“我去看看楚瑾玄死了没。”
程惠柔冷哼，
“还不是你听信皇上的蛊惑，非得来京都，你妹妹过得不好，都是你的错。”
程知意低下头，确实是他的错，他一直很自责。
他永远亏欠玉婉。
玉林峰打哈哈，
“哎呀，过去的事总提做什么。我们已经在尽力为难姓楚的了。他还死皮赖脸非得来咱家。去，告诉他爹，给他整走。”
烟柳在门外小声敲门，
“公子，外面来了好多人，说是定国公的，有个夫人好凶，让咱们把儿子还给她。”
程惠柔来了精神，
“你去告诉她，她儿子入赘了。”
玉林峰吓得冒汗，
“夫人，太亏了，他有爵位。咱家世袭三代，爵位就没了。他那个可以一直传孙子，他家孩子多，本就不够分，听说他一个人有两个，你的话可不能让他那个死爹听见。”
程惠柔大笑，
“两个？就是他外公的侯位也给他！你们两个混蛋不早说，他病得重吗？女儿的医术行不行？人命关天，知知，你怎么让你妹妹胡乱医，去叫个太医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