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喝酒,不知不觉就喝多。
“娘亲,不是说定国公喜欢程贵妃吗?我怎么觉得她也喜欢玉敏?”
程惠柔嗤之以鼻,递了个帕子给玉婉,
“男人都是那个狗样子,他跟玉敏定过亲。别以为楚世子现在可以为了你违抗他娘,你就一门心思全放在他身上。他娘永远是他娘。”
想到刚才玉婉窝在楚瑾玄怀里,让楚瑾玄抚琴,让楚瑾玄陪喝酒,程惠柔都替玉婉脸红,一点闺秀的样子都没有,不知随了谁。
“我针对的不是大夫人,而是大夫人身旁的人。”
玉婉捂着太阳穴躺下,她有她的打算,她要在正月里处理好国公府的事。
皇后只禁足一个月,等出了正月。
如果皇后跟大夫人联手压制她,她再用郡主的身份压旁人就不合适了。
届时,她要让国公府成为她的仪仗。
“娘亲,给我找本金匮要略,我明天看两眼。哎,知知的书还没来得及收拾,娘,你别问知知了,省得他着急,出去买本……咦!”
程惠柔将书放在玉婉床边,“玉敏姑姑手抄的,没想到定国公还有这个。”
玉婉诧异猛地坐起,
“是定国公送我的那箱子宝贝里找到的?”
程惠柔点点头,
“那些书都是玉敏姑姑的笔记,你父亲如获至宝,今天还感谢定国公来着。没想到,这些东西会在定国公手里。”
玉婉好似开窍了。
*
定国公回府时,天色已黑,府里却不平静。
先江侍郎一家被衙役抓走。
老夫人当场晕了过去。
楚四爷带着姜院首赶到,姜院首为老夫人施针,卧床不起半年之久的老夫人康复了。
此时,她穿着二品诰命夫人的行头,正襟危坐在厅堂之上。
她不是国公夫人,定国公没有为她向朝廷请封位份。
她的诰命是楚云霄被封为镇北大将军时,先太后所赐。
“国公爷。”
她见定国公走进来,起身行礼。
“你好了?姜家医术可以起死回生吗?”
定国公语气不善,“想为你侄子求情,劝你别自取其辱。”
老夫人皮笑肉不笑,
“不!国公爷,妾身听闻玄儿要大婚心里高兴,病都好了。妾身听说玄儿婚期将近,他娘又忙不过来,想帮帮忙。连过聘都能出岔子,大夫人是太忙了。妾身想收回管家之权,妾身还不老,能干得动,不嫌操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