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军,并且袭了他父亲的爵,可谓是少年得意。
在赤喾思索之时,墨契已经将人都唤来,独独缺了一个易水寒。
赤喾听是易水寒没来,便也没有多说,直接开始分配任务。
“这猃狁之地说难攻占也难,说容易也容易,如果按墨歌的法子不是不可以。猃狁的粮草不多,我们围攻他们,便是最少的损失,别的部落也没有理由来救他们,毕竟是他们先挑衅我们。”赤喾指着地图,说,“这里你围住,不许一个苍蝇飞出去!这里,要易水寒看守……”
墨契恭敬的答应着,他的身份不比赤喾差,但是他很敬佩这个文武双全的王爷。赤喾只用了几天时间,就把洪都王的部下全部降服,几个特别罗嗦挑剔的老将都对豫章王赞不绝口,甚至连那个桀骜的易水寒也完全服从他。
“拿下猃狁,扬我国威!”赤喾大声说道,所有将领也跟道:“拿下猃狁,扬我国威。”
呼喊声响彻云霄,震起断垣上的寒鸦。
边塞的天野中回荡起大雁嘹亮的叫声,荒凉终年弥漫在这片孤寂的被世人所遗忘的土地之上。
一个男子站在城阙上,风吹的他发丝凌乱,他面容有些消瘦,把好看的五官都掩盖了。他拿着一片叶子吹着《易水送别》,赤喾从他身后走来,说:“易水寒,你可还记得墨歌?”
“不记得。”易水寒表情冷淡,说完便继续吹奏《易水送别》。
“记忆也随着那个叫易不语的人一起死去了?”赤喾讽刺道,也拿起一片吹叶,吹起《击筑歌》,这是高渐离和荆轲在燕市上一起合奏的歌曲,他们相互娱乐,不一会儿又相互哭泣,身旁像没有人的样子,互相引为知己。
赤喾吹这首曲子的含义再明显不过,是想要引易水寒为知己,可是易水寒却觉得可笑,荆轲那个知己,真的值得高渐离隐忍负重,为故人遗志不惜拼命刺杀秦始皇,最后命丧黄泉吗?
易水寒回头看着赤喾的脸,这张脸,熟悉又不熟悉,熟悉的轮廓上是不熟悉的青涩感,还有那一双坚毅的双眼,和另一双眼完全不同,那一双眼中,除了在说到国家还有亲人时才会射出光芒,其他时候都是混沌一片。
只从赤喾来到剑阁城之后,便想尽办法多番磨砺他,赤喾说,连曾经都不敢面对的人,怎么敢面对未知的未来?
他才没有不敢面对过去,只不过是不想在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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