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儿。
她是墨家的女儿又如何,她还是他的妻子,他必要护她周全。
皇上不希望墨家的女儿嫁给他,是怕外戚专权,但他从来都认为,不是外戚可怕,而是让外戚专权的皇上实力差。
更何况……他不能怀疑他的母亲对皇室的忠臣。
赤潋每天都会去照顾甄哥,在她房里放几束新开的虞美人。
一直藏在深殿内不问世事的墨歌也听到了消息,便来看看她从未谋面的妹妹。
墨歌步子轻缓,踏入甄哥的房间,房中花果的香气很是温馨,赤潋坐在床头,望着甄哥渐渐红润的脸发呆,没有发现墨歌的到来。
甄哥在赤潋的照顾下,各方面都恢复的很好,太医说,过不了多久,她就会醒来的。
自己,竟然希望她醒来……希望她醒来,抱紧他,把命运交给他。
金黄袍服的男子坐在床畔,深情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女子,女子即使是沉睡,眉心依旧紧皱,男子似是不忍,用指尖轻轻抚平那眉头。
墨歌不忍惊扰他们,他们就像一幅美好的画,谁都插不进去。赤潋的眉眼温柔,深情的望着沉睡的甄哥,而甄哥就如孩子一般毫无防备的沉睡。
他们之间,本来不应该有她。
赤潋终于察觉到墨歌的到来,他微笑示意墨歌走近一些。
墨歌没有走到床边,而是在椅子上坐下,说:“太子哥哥,妹妹叫什么名字呢?”
赤潋沉吟了一番,说:“她叫墨舞。”
墨歌挽起耳边发丝,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,做些什么,在他们两人面前,她很是尴尬。“太子哥哥,你要好好对待妹妹。”说完,便站起来,示意要离开。
赤潋点点头,没有挽留,他紧紧握着甄哥的手,许下承诺:“我会好好对待她,尽我的全力,给她想要的。”
墨歌在心中默默为他们祝福,希望他们不要像自己和阿喾一样……被刀剑两隔。
“不知道,阿喾在边塞怎样了。”墨歌抬起头,望向边塞。
她还记得在剑阁城城阙时他们说的话,他说,西北望长安,可怜无数山。
她说,郁孤台下清江水,中间多少行人泪?
或许,从那时候就已经注定结局。
泌水河内又有多少生离死别的血泪?
“春花秋月何时了?往事知多少。小楼昨夜又东风,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。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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