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拭,说:“这倒也是,不过,你说漏了一点,那便是,在我眼里,你也一样,罪孽深重。”
赤喾不再笑了,笑容僵在脸上,易水寒继续擦拭洪都王的墓碑慢悠悠说:“我的话确实恶毒,但是,你心里明白我说对了,不是吗?你不敢面对的,我都会帮你解决,就像涟漪公主一样。”
易水寒继续说:“暂且不说涟漪公主,不管你是为了替洪都王报仇,还是为了夺回墨歌,你都是拿陈国百姓的性命开玩笑不是吗?”
“陛犴在猃狁虎视眈眈,而我们却因私仇斗的头破血流,你心中明明知道,却还是要以身犯险。”
“我确实是故意让你认为是皇上害死了洪都王,让你去争夺权利,可是,你也早就明白了不是吗?还有,若涟漪公主来时你就后悔,还是有机会回头的。”易水寒风轻云淡话语刀子似的划破了赤喾的心,漏出他不敢泄露出的心事。
易水寒终于不再擦拭墓碑,而是把手放在赤喾的心口,笑着说:“我们都是一样的啊,为了自己的生命,为了自己的利益,为了自己的私欲,不顾他人。”
赤喾的喉头滚动了一下,却无力反驳,因为易水寒确实说出了真相,他在这样的关头去谋反,不是拿陈国百姓的性命开玩笑吗,即使他每每安慰自己,不会出事的,不会有任何问题的,不会让百姓受到一点伤害的……可是,即使他有无数应对意外的计划,可是,命运这个东西有多可怕,他是知道的。
易水寒的眼珠晶亮,甚少看到他这样兴奋的样子,他把手放下来,继续说:“当然,我知道你有办法让百姓在这场皇权争夺战中毫发无损,就像你能够让我的姐姐易潇潇无事一样。”
易水寒终于不再嘲笑,拿起赤喾的手,按在洪都王的墓碑上,说:“在这一点上,你确实比我好很多,若是我,绝对不会顾忌他们的性命,甚至害死他们还毫无愧疚之意,这就是我和你的差别吧。”
赤喾看着洪都王简陋的墓碑,就连墓志铭都没有,而洪都王的名字也渐渐淡了,赤喾低下头,笑了,说:“易水寒,你总是可以让我的心神动摇。”
赤喾用指尖描摹墓碑上的每个字,说:“诚如你所说,我父亲又如何不会对我失望呢?他是那样不在意权位的人,而我却把权利放在他最在意的百姓上方,他必定是要对我失望的吧。”
易水寒摇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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