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嗯,可以叫我容璧,阿涟。”容璧顺着赤潋对涟漪的称呼应了一句,便没有再继续对涟漪动手动脚了,甚至没有继续问涟漪的名字,只怕是毫不关心。
赤潋从怀中掏出些古怪的玩意塞在涟漪手中,便和容璧离开了,留下涟漪在老气横秋的未央宫中,终日对着佛堂。
后来,涟漪偶尔会在赤潋身边看见容璧,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愈来愈少,容璧成了京中多少少女心中的良婿,而涟漪也成了京中少年好逑的窈窕淑女。
她如何想得到,容璧会喜欢她,而她会嫁给容璧。
涟漪双手捂着被容璧捏过通红的双颊,谁知道命运这么捉弄人,兜兜转转,最后,她还是随了父皇的愿,要嫁给容璧。
望着向后缓慢移动的树林,还有一直与她并排的容璧,涟漪唇角微微勾起,朱唇轻启,开口道:“归去来兮①。”
长路浩浩,泞道遥遥,马车的速度最终还是抵不过时间,而纠葛的命运,像黑暗中易燃的磷火,从来不等人一刻。
波云诡谲的京城中是无数被人操控的提线玩偶,而提线的人不知是否被那细密绵长的线给纠缠,最后也陷入棋局,陪着玩偶演绎一场别开生面的折纸戏。
剑阁城豫章王府,满后院的梨树上都结满了青色的梨子,赤喾穿着大髦,席地而坐,靠在一棵梨树上,手上是一个香囊,里面装了墨歌和他发丝做成的同心结。
他低着眼帘,静静的注视着掌心的香囊,似乎那个香囊上印着爱人的脸,怎么看也看不完。
八月的边塞已经非常冷,需要穿着大髦才能够抵御彻骨的寒气,而赤喾就这样随意的坐在地上,不管不顾地上传来的冷意。
看了太久,就连那个香囊的细纹闭上眼都能够想象出,赤喾轻轻叹息,口鼻间便涌起袅袅白雾,突然间,边城就这般寒冷了。
赤喾轻轻打开那个香囊,香囊中用发丝结成的同心结露出一角,青丝纠结成一团,诉不尽的纠葛。
朝野站在一旁,低头在草地上寻觅可以吃的,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,便乖乖的跪在赤喾身旁,用硕大的头轻轻的蹭着赤喾的脸,似乎在安慰赤喾。
赤喾轻笑了一声,又有白雾把他的脸迷蒙,他把朝野的头推开,收拢了香囊,收回怀中,抬头望着结满青梨的梨树,遥想那夜在崖底时,白茫茫的雪地上,墨歌依偎在自己怀中,自己则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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