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一般,听到容璧这样说之后,她才松懈了一丝防备,轻声说:“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容璧指着这满屋的油纸伞说:“这些油纸伞,是我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做的了,因为那时候我便觉得我一直在等一个人,而那个人也和我一样,在世界的某个角落,和我一样苦苦等待着互相。”
“所以我想要给她做点什么,来证明我等了她多久,等我和她相遇了,我就会抱着她说:‘看,这就是我等你想你思念你的证据。’”
涟漪回头看着满地的油纸伞,曾经她还可笑的认为都是容璧为她而做的,原来只是一个不知是何姓名的女子。
“你可能会觉得可笑,可是,我就是相信有这么一个人,和我一样在一直等待着互相,或许是前世的夙缘没有了结,或许是今世的奇缘快要发生。”
“直到十四五岁我都是这么想的,想要为她做满屋子的油纸伞,等她嫁给我的时候,我就把这些油纸伞都送给她,然后我便只为她做油纸伞,油纸伞上也只画她的模样。”
涟漪抿唇,心中竟然涌起一股酸涩,她多么羡慕那个女子,有容璧这样翩翩的贵公子等着她,即使她从来没有出现过,甚至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出现,可容璧还是在等着她。
容璧拿起一把油纸伞,上面画的是荷花,和容璧送给涟漪的那把很相似,涟漪猜测,容璧送给她的不过是仿制品而已。
容璧打开那把油纸伞,笑道:“可是,等我年纪再大些,我便渐渐开始怀疑那个女子是否真的存在,是否真的会出现,我还要不要继续等待,我的等待是不是很可笑?”
涟漪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容璧的行为,她曾是涟漪仙子,对赤喾的感情也是两世的执念,说不定容璧也和她一样,在等一个人,等着和她完成前世的夙缘。
涟漪安慰说:“不可笑,那个女子或许真的可能存在。”
容璧却摇头说:“当我快十七的时候,便有无数的人在催促我早些成家,我开始茫然,她为何还不出现呢?再不出现我就要动摇了,在迷茫的一阵子之后,我开始明白,那个女子或许真的并不存在,而我的亲人和朋友却是真实存在的,我更应该在意他们。”
涟漪赞同容璧的说法,点头。
容璧转动那把油纸伞,赤莲花纹不断的变化,说:“所以,那时我才会对你说:‘到心中的那个人多么难,所以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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