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公主,这画中的景色在哪里呢?”
涟漪卷起画,笑着解释说:“我也不记得了,但这样的清池到处都有,没有什么奇特的。”
墨歌点了点头,和涟漪一起站了起来,问:“不知公主找墨歌何事?”
涟漪拉着墨歌的手,也学着墨歌的样子坐在台阶上说: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想要陪你说说话,说什么都可以。”
墨歌却摇头说:“公主,墨歌懂得不多,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,我还是听你说吧。”
涟漪说:“那我问吧,你若愿意回答便回答,不愿便罢了,我不强迫你。”
“嗯。”墨歌低着头,声音很小。
涟漪握住墨歌的手,那只手并不白嫩,甚至还有冻疮留下的疤痕,涟漪猜测,是在剑阁城冻伤的,便问:“当初在剑阁城,很冷吧。”
“嗯。”墨歌说。
涟漪见墨歌拘谨,便捏了捏墨歌的手,笑着说:“你不必这样,如果觉得不适应的话,那我便先说了,我啊,已经不喜欢阿喾了。”
墨歌惊讶的看着涟漪, 难以置信。
涟漪笑着说:“我为何不可以不喜欢他呢?他对我那么不好,竟然在婚礼的最后一拜的时候丢下我一个人走了,即使是为了戍守边疆,我也不会原谅他的!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。”墨歌声音低低的说,然后反握住涟漪的手说,“公主,豫章王他……他或许是有难言之隐……你不必介怀。”
涟漪记起来,墨歌一直呆在深宫中,怎么可能会听到宫外的消息,而她现在这个样子,只怕连东宫的动静也不怎么了解吧。
涟漪把头靠在墨歌身上,轻轻说:“他确实是有难言之隐,因为他深爱你,所以他才不想娶我,我很羡慕你。”
墨歌的身体有些僵硬,听到涟漪说“他深爱你”的时候,更加僵直,最后叹息说:“我负了他,他为什么还要负了你呢……”
涟漪没有再继续靠在墨歌身上,因为墨歌的肩膀实在太瘦,硌的她生疼,她只能坐正说:“墨歌,这辈子的磋磨会换来你们下辈子的长相厮守,我祝福你们。”
墨歌苦笑,然后说:“希望如此。”
“那个香囊,拥有你和赤喾之间的回忆吧,我能不能听听你们的故事呢?”
墨歌从怀里拿出那个香囊,嘴角又扬起弧度说:“这是我们快要回京的时候我做的,里面是用我和阿喾的头发做的同心结,我有一个,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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