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被人歌颂,也没有被人污蔑,而荷花还有牡丹一类的花,是最受争议的,是为什么?”
涟漪知道容璧想说的,轻笑道:“因为它们名声大,歌颂多,可歌颂的人多了,自然有人不喜欢,便开始贬低。”
“那它们有没有因为人们的争论而自怨自艾,不再开花?”容璧放下手,回头看涟漪说。
“没有。”涟漪见容璧看着自己,便回了容璧一个大大微笑说,“我懂你所说的,你不必担心我。”
暗淡的月光下,涟漪的笑容没有再刻意的收敛矜持,自然大方,容璧有些恍惚,但又很快恢复正常,拿起宫灯,牵着涟漪的手走在回廊中:“我不担心你,我是关心你。”
涟漪不明白容璧这句话是何意,担心和关心有什么区别吗?
“我不担心你,是因为知道你可以熬过去,我关心你,是因为我想要关心你而已。”容璧的掌心很温暖,有薄薄的茧,涟漪贪恋这样舒适的温度,飒飒的寒风袭来,涟漪不由自主的想起容璧温柔的怀抱。
涟漪下意识的向容璧身边靠近了一些,容璧便握紧了涟漪的手,涟漪的手很冷,而身上的衣着也很单薄,容璧便停下说:“去添些衣服再出宫吧,你的手很凉。”
涟漪摇头说:“不用,你牵着我就好了,你的手很暖和。”
容璧握紧了涟漪的手,继续向前走着,说:“阿涟,其实一开始,没找到你的时候,我很害怕。”
涟漪惊讶的抬头看容璧,容璧右手拿着宫灯,左手牵着涟漪的右手,所以涟漪站在容璧的左边,宫灯的光线照不到容璧的左脸,涟漪看不到容璧左眼下的十字刀疤。
容璧说:“其实我知道你不会因为她们的话而伤害自己,可长时间没有找到你,我便开始慌乱,祈祷你真的不在这里,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,可我直觉又告诉我,你就在这里,只是不想见我罢了。”
“若我今日以为你不在这里,以为你没有听到,你是不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然后渐渐疏远我?”容璧回头看涟漪,右眼中闪耀着宫灯的光芒,左眼漆黑一片,似乎有暗潮涌动。
涟漪两手握住容璧的手,俏皮说:“是啊,因为我们说好了,在你及冠之前,你都要等那个女子,若那个女子还没有出现,我才嫁给你。”
“可是我真的不想等了。”容璧无奈说,“你不知道等待很难熬吗?”
“知道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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