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吧,宫门大概也开了。” 容璧把涟漪从腿上扶起,然后想要抱起昏昏欲睡的涟漪,涟漪便睁开了眼睛,推开容璧看着窗外的朝霞说:“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看日出吗?怎么不叫我起来?”
“看你睡的沉,就不想叫你起来,下回再看也不是不可。”容璧解释说,“昨晚睡的太晚了,下回早点睡,再一起看吧。”
已经错过了,涟漪也只能无奈答应道:“好吧,下回再一起看,那就先回去吧。”
容璧便一手捞起涟漪的青丝,用手指细细为涟漪梳理长发,涟漪立刻用手按住容璧的手,说:“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“你在躲避什么?”容璧不松手,逼问涟漪,“怕爱上我?”
涟漪被容璧突如其来逼问吓着,整理了一番说辞之后仰头看着容璧说:“对,因为你并不爱我,我怕我爱上你之后又输的一塌糊涂。”
容璧反问:“你为何觉得会输得一塌糊涂?”
“因为我……”涟漪猛地噤声,不知该怎么说,又输得一塌糊涂,如果她不爱容璧,怎么会有输的一塌糊涂这一说法呢, 难不成……
“你潜意识里觉得,你会爱上我?”容璧用手勾起涟漪的下巴,笑着问,似乎只是在插科打诨,说着玩笑的话。
又是这样一幅模样,涟漪摇头,她看不透容璧,容璧的感情太过内敛,她不能确定她在容璧心中的重要性。
见涟漪不说话,容璧又问:“我在你心中那么不可靠吗?竟然会让你觉得你会一塌糊涂。”
涟漪立刻否定说:“你很好……只是我想的太多了。”
容璧松开涟漪的下巴问:“你想了什么?”
涟漪缓缓低下头,说:“觉得你不喜欢我,我也看不透你,若我太过重视你,而你却不够重视我,我会觉得不甘心。”
“所以你宁愿选择让你看透的一切,极为重视你的修竹?”容璧直言不讳,涟漪也不否定,承认道:“对,若他非我不可,我和他走也无妨。”
“不行。”容璧环住涟漪,在涟漪耳畔轻轻说,“我喜欢你,你是我的未婚妻,我怎么允许你说走就走。”
涟漪不肯信,挣扎说:“又忽悠我吧,我才不信第二次呢!”
“要怎样,你才信呢?”容璧似乎有些懊恼,便学着修竹的样子,窝在涟漪的颈部,低声轻喃道,“我不想要你在想起赤喾给你的痛时才想起我,也不想用我给你的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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