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容貌太过相似, 易水寒一时竟分不清。
易水寒记得,刚来剑阁城时,他也常常发烧生病,都是洪都王日日夜夜守在床边照顾他,每当他睁眼时,看到的都是洪都王憔悴的脸,他忍不住的痛恨他这样孱弱的身体。
是了,他曾经也是穿着纨绔吃着膏粱的贵族子弟,如今,他已经被打磨成边塞铁骨铮铮的儿郎。
在京城的日子,养尊处优、钟鸣鼎食,浮华的就像是一场梦,易水寒偶尔回想,会都觉得不真实,或许,真的只是浮生一梦。
大夫也为赤喾诊好了脉,然后颤巍巍的说:“王爷似乎是染了风寒,但又不像,草民也不能够确定。”
“嗯,等别的大夫看了,你们商讨一下再做结论吧。”易水寒又打湿帕子,盖在赤喾额头上,只见赤喾的嘴唇已经烧了干裂了,易水寒又用干净的手帕润湿赤喾的嘴唇,而赤喾依旧在喃喃,声音大了一些,他说:“天雷……洗髓露……阿涟……歌儿……”
易水寒不懂,却好奇赤喾说的是什么,便俯下身,仔细听赤喾的梦呓。
赤喾的声音忽高忽低,易水寒只能断断续续的听到:“……为什么要引天雷……为什么要用洗髓露……我不想当帝子了……歌儿,我们走……”
易水寒皱眉,完全听不懂赤喾在说什么,引天雷,洗髓露,是什么东西?为何他从来都没有听过?
这时,别的大夫也来了,易水寒只能退开,然后细细咀嚼赤喾刚刚说的话,赤喾说,他不想当帝子了,要和墨歌走。
易水寒情不自禁的用鼻子哼气,心中暗讽,不当帝王?为了墨歌愿意放弃皇位?可笑,真是可笑。
前几日,容璧的书信便送到了豫章王府内,他瞒着赤喾把这封信给压下,然后悄悄的处理掉,不仅这封信要被他处理掉,就连墨歌他都要处理掉,因为,她实在是太会阻碍赤喾了。
只要和墨歌有关,赤喾就可以抛弃一切,别说皇位,就连生命都愿意放弃,他易水寒怎么可能允许赤喾在最后一步,在算计了那么多的前提下,牺牲了那么多的情况下,因为一个墨歌而满盘皆输?
易水寒的心底难以遏制的升起了杀意,要杀掉墨歌,只有这样,才能逼迫赤喾一直厮杀下去,直到到达终点。
杀了墨歌……那个眉眼弯弯,笑颜如花的女子?
易水寒的心不自主疼了一下,那个少女,拥有一双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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