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的状况如何了?”
“好了,好了。”大夫的声音很小,食指放在唇上,“王爷正在深睡眠,大人切莫打扰。”
易水寒便轻轻走到了赤喾的床畔,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赤喾身上的各种祈福的玩意,他拎起一个,转身皱眉问:“这是什么?”
那些大夫不知该怎么作答,生怕惹恼易水寒,只得颤颤巍巍说:“大人,既然王爷已经恢复,那草民等便先离去了。”
易水寒微微眯眼,把手中的护身符丢在地上,冷冷说:“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一并带走。”
大夫们立刻抢了自己的东西,然后飞快的离开了赤喾的房间,留易水寒双眼深幽的看着赤喾,低声说:“中邪?我还真不信鬼神一说,不然,为何没有鬼找我,又为何,没有鬼找先皇?”
“你信吗?”易水寒盯着赤喾看,“信不信,因果轮回,终有报应。”
似乎察觉到易水寒深幽的眼神,赤喾的睫毛微颤,然后缓缓的打开了双眼,转头看向易水寒,眼神迷茫,问:“易水寒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易水寒走到桌边,为赤喾倒了一碗茶,说:“你病了,我来照看你而已。”
“病了?”赤喾挣扎着坐起来,然后看向窗外天色,天空一片灰暗,晚膳时辰已过,赤喾便会问,“我睡了多久?墨契的婚礼错过了没有?”
“不久,也就一日而已,明日才是镇远侯的婚期。”易水寒把茶杯端到赤喾面前,示意赤喾喝一杯。
赤喾缓缓把还有一点余温的茶水喝下,再把茶杯递还给易水寒说:“我得了什么病?可有大碍?”
“发烧而已,并无大碍,已全好了。”易水寒敷衍说,“明日镇远侯的婚礼你还是会去的吧?”
“自然,毕竟墨契给我递了请柬,我不好拂了他的面子。”赤喾翻身下床,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两张大红色的请柬,放到易水寒面前说,“你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易水寒从赤喾手中抽出一张请柬,“毕竟,他是墨家的人,新娘又是容家的人。”
赤喾也轻笑说:“我也觉得神奇,墨契竟然会和容家的小姐结成良缘,我甚至还听说,他们两人倾心互相,为了在一起,一个自愿脱离墨家,一个愿意跟随对方来到剑阁城,放弃京城的荣华富贵,两人的故事也可做奇谈了。
“墨契脱离墨家的原因,我并不觉得是因此。”易水寒打开大红请柬,上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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