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在剑阁城就不会被攻陷。”
涟漪点头,说:“希望赤喾能够顾着大义,以天下百姓为重。”
涟漪又说:“对了,钰儿在剑阁城过的怎么样?墨契对她好吗?”
“很好。”容璧的神情有些落寞,“只是可惜,我没有参加她的婚礼。”
“让她来参加你的婚礼也是一样的。”涟漪只是随口抚慰,容璧却又开玩笑说:“是我们的婚礼。”
涟漪瞪了容璧一眼,转身就走到如意身旁坐下,看着如意狼吞虎咽的吃相说:“慢些,没人和你抢。”
如意嘴里塞满了吃的,只能抓着鸡腿,用鸡腿指着陛犴,意思是陛犴会和他抢。
陛犴又翻了个白眼,然后慢悠悠的倒了一杯酒,琥珀色的酒液注入白瓷杯,指节分明的手端起放在唇边,朱唇与白瓷交相辉映,杯里倒影出陛犴妖冶妩媚的脸。
容璧站在一旁也翻了个白眼,陛犴没看见,而如意眼中明显的鄙夷陛犴却看的清清楚楚,陛犴忍着怒意,把脸正对涟漪,然后笑着把酒喝下,喝完之后,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。
面对陛犴的涟漪只能强笑,以掩盖自己的不屑,陛犴空长了一幅妖媚的脸,魅惑之术还比不得修竹的一根手指。
陛犴又倒满一杯酒,还替涟漪满上,说:“我敬公主一杯,望公主莫要推辞才是。”
容璧却上前,也为自己满上一杯酒,说:“我自然也要敬猃狁王一杯,望猃狁王莫要推辞。”
陛犴一把推开容璧,说:“我和公主说话由得你插嘴吗?丞相了不起?”
容璧向后退几步,稳住身体,杯里的酒一点也没有洒出,容璧依旧笑道:“确实没有什么了不起的,所以才想敬您一杯,不知猃狁王肯不肯给在下一个面子?”
涟漪适时说:“容璧,既然猃狁王不愿喝酒,你就不必强迫了,只怕这里的酒不和他的心意,不喝也罢,都拿下去吧。”
容璧立刻拿起酒壶送给门口的小二说:“不必添酒了,我们不用。”
陛犴知道自己被耍了,却不好把怒火撒在涟漪身上,而如意又在旁边幸灾乐祸,陛犴原本被压下去的怒火如火山爆发,便把杯子往地上狠狠一摔,五指抓向容璧。
容璧不闪开,而是把手中的酒杯丢向陛犴,陛犴险险躲开,却还是被四洒的酒水淋着,他更加怒火滔天,双手做枪向容璧刺去。
容璧抽出玉骨扇,也不打开,只是用来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