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做了什么,让你这样怀恨在心?”
“也没有什么,就是十五六岁的时候,我挺喜欢他女儿的,想娶他女儿,可他不同意,她女儿也瞧不起我,后来我也瞧不起她女儿了。”
梁子尘没想到陛犴还有这样一段灰暗的历史,更想听一听陛犴的故事,于是继续问:“然后呢?”
“后来我娶了很多比她女儿好看的女子,再然后,陈国攻击九部,大难临头的他们就想依赖我,他女儿也想嫁给我,我却不想娶了,对了,她叫完颜,你想必听过吧。”
梁子尘想了想,终于把尘封在记忆里完颜这个词给挖出来了,说:“她死了。”
“对,她那么蠢,来陈国的后宫不就是死路一条,又少了一个可以捉摸的人,真是可惜。”陛犴的语气似乎是很悲哀,可梁子尘却清清楚楚的看到陛犴嘴边高高扬起的嘴角。
梁子尘不由叹息说:“果然,我们心狠手辣的程度不相上下。”
“你还没有说说你的曾经。”陛犴不满说,“你的曾经一定比我还要灰暗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梁子尘皱眉说,“我倒觉得你比我灰暗多了。”
“别废话了,说吧,你曾经是怎么样的?”
梁子尘理了理思路,然后说:“我是庶子,那个贱人是正房,于是害死了我的亲生母亲,还不断的虐待我,后来她把我的脚和眼睛弄坏之后,我就想着要报复她,于是学了十年的医。”
“然后就成了神医?”
“他们口中的而已,我不过是想要弄瘫她的两个孩子,再把她逼疯而已。”
“与我相比较,确实是而已。”
梁子尘听了,觉得被陛犴比下去了,于是不满说:“你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?”
陛犴仰头,看着混沌的夜空想了想,然后说:“对我来说,没有什么是丧心病狂的,但我知道,对你来说,怎样才是丧心病狂。”
“说。”梁子尘自己都不知道他会觉得有什么是他受不了的,兴致被勾起,向陛犴挪动了些,问道。
陛犴站起来,转身对着梁子尘,烛火在他眼中闪烁,梁子尘立刻防备的向后缩了缩,问:“怎么不说了?”
“觉得还是做更好一些。”陛犴说着就解开了腰带,梁子尘惊恐的睁大了眼睛,一边向床内侧移动一边说:“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你怎么关心起我了?”陛犴说完就上了床,手从梁子尘的脊背划过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