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说:“给药儿喂点糖水吧,药定不好喝。”
涟漪却摇头笑着说:“安乐侯特意为药儿配制的是不苦的药,毕竟,药儿要喝这药一辈子。”
“梁子尘有心了,我要多谢他。”甄哥记起曾经在安乐侯寄居的日子,梁子尘虽说有时候会冷嘲热讽她,却没有对她做出任何一点实质性的伤害,甚至对她非常耐心,对病人,梁子尘总是非常温柔。
涟漪点头,抓着赤耀的手逗他玩,甄哥便和涟漪拉起家常来,问道:“阿涟,听说,梁子尘送来价值连城的嫁妆到你公主府内,你却送回去了,是真的吗?”
涟漪看着赤耀笑,头也不抬得说:“是啊。”
“不怕梁子尘记恨你吗?”甄哥知道梁子尘是个很喜欢记仇的人,但又特别好哄,就像小孩子一样,容易生气又容易消气,甄哥便提醒涟漪说,“阿涟,你还是趁早向安乐侯认错吧,不然他以后必定会折磨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涟漪敷衍的说,眼睛依旧凝视赤耀,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“也不知容璧什么时候醒来,若他醒来了,你就要嫁人,就更难与梁子尘解释了,不然,下回我帮你解释?”
见甄哥如此积极,涟漪立马摇头说:“不必了,嫂嫂,安乐侯就是想逗我玩玩,并非多么喜欢我,等他气头过了,我再亲自去道歉好了。”
甄哥无奈,便说:“你自己心里有数便行,那容璧现在状态怎么样?”
“恢复的差不多了,应该很快就能醒。”涟漪笑着说,“舅舅正在帮我准备婚礼。”
“容大学士?”甄哥有些失落说,“为何不是我帮你准备呢?”
“你好好准备药儿的百日宴吧,到时候要好好庆祝一番。”涟漪想了想,又说,“到时候,叫安乐侯把泌儿带来,毕竟,他还是我们皇室中人。”
甄哥却不大喜欢赤泌,因为他的存在是药儿的一个威胁,赤泌的辈分比赤耀高,身体也比赤耀好,今后若赤泌有异心,那对赤耀是一个极大的威胁。
甄哥于是说:“阿涟,若安乐侯喜欢赤泌,就别让赤泌太过接触皇室,毕竟,安乐侯并不喜欢束缚。”
涟漪懂甄哥的顾忌,想到赤泌,她的心情也是复杂的,这个孩子总是会让她想到先皇的死亡,想到赤喾的背叛,想到那段痛苦的日子。
可他又是她父皇的骨肉,年纪小小,却已经能够分辨出清晰的轮廓,和她的父皇太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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