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他甚至想过要杀了赤喾,夺走赤喾的一切,最后还是因为洪都王的原因而放弃,一直到现在,他对赤喾都没有对洪都王那样忠诚,可赤喾却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自己。
在赤喾心里,自己是他非常要好的朋友吧,虽然自己从来就没有这样认为过。
易水寒又想起那日,他用叶子吹《易水送别》, 赤喾却用叶子吹《击筑歌》,那是高渐离和荆轲在燕市上一起合奏的歌曲,他们相互娱乐,不一会儿又相互哭泣,身旁像没有人的样子,互相引为知己。
赤喾吹那首曲子的目的就是想要引易水寒为知己,那时候的易水寒却觉得可笑,因为在易水寒眼中,荆轲这个知己,并不值得高渐离隐忍负重,为故人遗志不惜拼命刺杀秦始皇,最后命丧黄泉。
赤喾从开始就想把易水寒引为知己,易水寒却总是把自己封闭,然后隔岸观火般冷笑着观察赤喾的一切举动,瞧不起赤喾的某些行为,就像瞧不起荆轲一样,觉得自己并不会成为高渐离,不可能为赤喾肝脑涂地。
谁知,他如今还是为赤喾费劲了心思,却还是没有把他推向制高点。
果然,荆轲就是荆轲,成不了什么大事。
太长的沉默,赤喾脸上的苦笑维持了许久,再也坚持不住了,于是放松唇角,淡淡问:“那你跪了吗?”
“你猜。”易水寒不明意味的笑,兴致勃勃的看着赤喾说,眼里都泛着光。
赤喾猜不到,易水寒太过高深莫测,而曾经的易水寒他更不懂,骨子里都是傲气的易家大公子,会咽得下那口气,跪在曾经匍匐在他脚底下舔鞋的人身前吗?
赤喾于是说:“我猜不到,你说吧。”
易水寒觉得无趣,便转头看向晴空万里的天空说:“跪了,当然跪了,为了易家百余人死后有安身之处,我二话不说就跪了。”
赤喾点头,若不跪,易水寒是没半点钱买墓地的,看样子,倒还要谢谢那些给钱的人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,要谢谢他们?”
赤喾惊讶抬头望着易水寒,只见易水寒双拳握紧,青筋全爆,似乎回忆起什么极不痛快得事情。
“他们确实给了我钱,却只给了几两银子,就连买包裹易家人的草席都不够,更何况要安葬百余人的陵墓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赤喾想不明白易水寒当初是怎么做到买下一个山头的,就算地方再差,也要几百两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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