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喾面色青白,咬牙切齿说:“用我自己的能力去保护我的爱人,我要证明,没了豫章王这个名号,没了我父王洪都王给的光环,我依旧能够好好活着,并且让我的爱人幸福的活着!”
易水寒不住冷笑,洪都王当年也不是如此吗,最后还是如何,赤喾心里最清楚了。
见易水寒不屑嘲讽的冷笑,赤喾心情立即沉郁,他最讨厌易水寒这个表情,而易水寒的话激起赤喾心底的叛逆,他就是要甩开豫章王这个名号,毫无顾忌压力的活着,他一定能靠自己的实力保护爱人,而不是豫章王手下附带的兵权!
赤喾便甩袖说:“不必多说了,兵权我已经全部还给皇上了,至于你自己手底下的散兵,你自行处理,我不加干涉,也希望你不要干涉我带着墨歌离开。”
易水寒料得是这个结果,也没有多么悲恸,在冷笑了片刻之后,面无表情的说:“你走吧,走了之后,你我就再无关联了,今后若是再见,只当是陌路人吧。”
易水寒说完便走下城阙,赤喾伸手想要阻拦,但连易水寒的一丝衣袖也没有抓到,最后只能放下手,苦笑着走下城阙。
赤喾以最快的速度交接了兵权,并派人来接墨歌,皇上便通知涟漪和墨歌,准备上路去剑阁城。
容璧并不放心涟漪和墨歌两人,原想跟着一同去,奈何京城附近的城镇泛了洪灾,容璧抽不开身,便增加了护卫的人数,以防有人打鬼主意,若墨歌和涟漪出了意外,赤喾和赤潋两人都不会原谅互相。
涟漪并不急着离开,听说容璧今儿下午无事,拉着容璧陪她逛公主府,一边逛一边问他当初为何要这样设计。
“这么多紫薇花,和你容府内的有的一拼了。”
“就是从容府挖过来的,这些紫薇花,都是上好的品种,我不舍得糟蹋在容府。”
“怎么是糟蹋呢,容府好歹是你家。”
“不了,以后,公主府是我家。”容璧一手牵着涟漪的手,一手撑着油纸伞,在公主府内缓缓走动。
“无论如何,还是要回去看看的吧,毕竟,还有你的许多亲人在,例如舅舅。”
“这阵子,我有时间便回去看舅舅,但我想你也知道,我叔叔的身体……”
涟漪点头,容璧眉头紧锁,有些无奈有些叹息的说:“我想,我知道这么多年,他等的人是谁了。”
“是谁?”涟漪好奇问,容与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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