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冷静下来,她敢跟进来的理由就是易水寒有无数种阴谋害她,不必在剑阁城光明正大的害她,但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,在发现府里一人都没有之后就更加恐慌了,才一时失态。
易水寒见涟漪冷静下来了,便继续拉着涟漪的手向洪都王府后园走,他的手指冰冷还有微汗,如同蛇一般滑腻,涟漪稍稍挣扎说:“你的手很冷,握握袖炉暖手吧。”
易水寒便松了手,捧着袖炉说:“我早就习惯这边塞的天气了,早已不觉得冷。”
涟漪想起墨歌手上的冻伤疤痕,她在这儿不过呆了几个月便那样了,易水寒在这儿呆了几年,只怕手上的茧子也有指甲盖那么厚了吧。
“公主,拜你所赐,我这辈子都要留在这里了。”
易水寒突然转头冷冷说,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眯的细长,神似吐着信子的毒蛇,涟漪却不怕了,轻轻点头说:“是,不出意外,你这辈子都要留在这里。”
“利用我这把刀,震慑对岸的猃狁人是吗?”易水寒转回头,继续向前走,“容璧教你的?”
涟漪摇头,又记起易水寒看不到她摇头,于是回答说:“并非。”
“也对,把我安在剑阁城,自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忌惮我。”易水寒轻笑摇头,“容璧自然不可能会忌惮我,他巴不得我进京,好抓住我的把柄一举把我歼灭,他从来都是这样不给自己留后患、不给他人留后路的。”
确实如他所说,涟漪心想,谁叫容璧也不给自己留后路。
涟漪点头说:“我这样做,也是不想要哥哥为难,毕竟,他答应了豫章王不杀你,但若你因此有恃无恐,我便会替哥哥动手,杀了你。”
“何须你动手,多的是人想要杀我。”易水寒放慢了步伐,和涟漪并肩走着,打了个哈欠说,“容璧为首。”
涟漪下意识的挪远些,易水寒却拽着涟漪的手说:“若你嫁给容璧了,联手害我应该不难吧,留在剑阁城反而能保我一条性命。”
“只要你没有什么不轨的心思,我们不会对你怎样。”涟漪抽出自己的手,“还望你自重。”
“自重。”易水寒轻嗤了一下,然后领着涟漪一同转角进入后园,入眼便是被微风吹拂到处荡漾的梨花,落在积雪上也不显,似乎把天底下的白都占尽,枝桠被堆积的梨花压的低迷,再没有别的花敢抬头。
涟漪情不自禁走上前想要细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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