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问:“我听闻你这几日十分忙碌,便想替你分担一些,不知是何事让你如此焦虑?”
坐在一旁的梁子尘听不得他们腻腻歪歪,不耐打断说:“你们说,我走了。”
容璧立刻拦住说:“安乐侯,这几日我总是惴惴不安,望您能指点一番。”
涟漪立刻警觉起来,看向梁子尘,害怕从梁子尘的薄唇里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。
“我连自己的命运都参透不破,如何能够看破你们的。”梁子尘打了个哈欠,“我知道的都与你们说了,再多的我也看不透。”
涟漪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梁子尘与自己说过的,似乎总是一些不好的事情,她便总是不信,抛之脑后,于是如今怎么也想不起来,梁子尘究竟与她说过什么?
“困了,回府。”梁子尘又打了一个哈欠说,捣药立刻推动轮椅,容璧不好再追上去,便拉着涟漪的手问:“阿涟,我们出宫逛逛?”
“好。”涟漪点头答应,两人便跟着梁子尘一起出了宫门。
宫外比宫内还要热闹上几番,和暖的春风中夹着屠苏酒的味道,旧的桃符早已换上新的桃符,到处都是爆竹声,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,昭示着旧的一年已经过去,以此迎接新的一年。
容璧捂着涟漪的耳朵,却搁不住震天的鞭炮声,涟漪也笑着捂住容璧的耳朵,然后用大声说:“容璧,我喜欢你。”
容璧自然是看出了涟漪再说什么,却一点也听不清,便笑着说:“你说什么,我听不见!”
“我喜欢你!”涟漪再次大声说,“听不见我也不说了。”
因爆竹声太大,梁子尘便让奶娘赶紧抱了赤泌回府,而梁子尘则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涟漪他们,天空突然炸开朵朵烟花,沸腾的欢热此起彼伏,所有人的视线都凝固在夜空,梁子尘也看了一会儿,见没什么特别的便对身后的捣药说:“捣药,回府。”
捣药却没有动静也没有说话,梁子尘皱眉回头,却发现捣药躺在地上,梁子尘立刻警惕道:“谁!”
“我。”有人在他耳蜗低语,震天的烟花爆竹声也盖不住,凉意吹入耳内直钻脑部,梁子尘立刻推开耳边之人,转回脸打量陛犴,陛犴此刻正光明正大的穿着一身猃狁服饰,样子相较从前更加妖媚了些,但最大的差别还是他空荡荡的左袖。
陛犴见梁子尘盯着他的左肩看,勾唇笑道:“神医可有法子治好这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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