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亲自完成?”
“我如何知道?”梁子尘转回头,哼哼说,“若想知道,自己去问他啊。”
涟漪听梁子尘这么一说,也动了心思,却还是愁苦着一张脸问:“哥哥不会答应我离京的啊。”
“你以前可没这么多顾忌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梁子尘嘲讽说,“若你想去,谁拦得住你。”
涟漪瘪了瘪嘴,嘟囔道:“若有不让哥哥担心的法子,自然不想用最下称的办法出城。”
“我有好法子。”梁子尘又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涟漪,“你信不信我?”
涟漪先是狐疑的看了梁子尘两眼,然后转了转眼珠,似乎定下决心,看着梁子尘说:“信你便是了。”
梁子尘伸手要涟漪俯下身子,然后在涟漪耳边说:“你回府,说要准备婚礼,闭门不见任何人,皇上最近忙得很,自然不会去找你,然后我偷偷派人把你送到容璧哪儿,若实在避不开被旁人发现,我便说你病了,正在我府里医治。”
涟漪听了,觉得没有什么问题,她不过出去十几日,除了哥哥,根本没人会去找她,而梁子尘既然说了会帮自己……
涟漪突然说:“安乐侯,阿涟信你,因为你确实救过我很多次。”
“不过举手而已,就如下棋一般。”梁子尘的话中带话,“你是一颗很重要的棋子。”
“就算我是棋子,也要多谢你多次出手相救。”涟漪没有生气,继续推着梁子尘在空荡清冷的道路上,“安乐侯,阿涟真心谢你。”
梁子尘没说话,北风穿堂而过,零星的雪花压落在肩,担下多少红尘风月。
第二日,又有一辆马车在清晨时离开了京城,含英不解的拉着涟漪的手问:“公主,还有十几日便是婚期了,你不在府里好好待嫁,怎么还到处乱跑呢?”
“什么叫到处乱跑。”涟漪握紧含英的手,满面愁容说,“我这是要去找容璧,他走的那么匆忙,甚至一句话也不留给我,我怕出什么大事。”
“能有什么大事呢?”含英不解问,满面的笑容也立刻收敛,生怕涟漪和容璧的婚礼又出什么差错。
涟漪摇头,见原本笑嘻嘻的含英紧皱眉头,便安慰她顺便安慰自己说:“没事,或许是我多心了吧,就算有事情,容璧也能解决的。”
含英点头,赞同说:“容公子能够替公主解决一切问题。”
江河冰封不能渡,无法追上离人,漫漫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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