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背后脚步声,缓缓转身笑看易水寒,易水寒不知梁子芥有何目的,只能以静制动,欠身道:“在下易水寒,久闻姑娘大名。”
“我还没说我我的名字呢。”梁子芥掩嘴而笑,看着易水寒怀中的孩子道,“哥哥竟然没有为难你便把清河王给你了,可见大人不凡。”
是因为容璧早就与梁子尘商量好了,梁子尘才不会刻意为难自己,心中这样想着,易水寒嘴上却不解释,等着梁子芥说明来意。
梁子芥见易水寒迟迟不说话,只是笑,便知这易水寒果然如传闻中的不好招惹,和那容璧一般心思缜密多疑,梁子芥也不忸怩了,直言道:“易水寒,我知你并非池中之物,当初赤喾的计划里,我们各自出力,应该知道互相实力,而今赤喾半途而废,我想,你也不甘心,对吗?”
易水寒依旧笑,开口道:“一个也字,在下便懂了。”
“我喜欢和你这种聪明人说话。”梁子芥和易水寒相视而笑,暗中达成盟约,或掀起一场血雨腥风。
不再多一言,易水寒抱着赤泌与梁子芥擦肩而过,一切尽在不言中,梁子芥勾唇微微偏头看易水寒离去的背影,然后进了梁子尘的药园。
易水寒抱着赤泌一路向北,出了城门来到城郊处的山脚,山峦直插云霄,山顶荒无一物,风水奇差,并非安葬之处,可当年的易水寒,迫不得已只能选择此地。
“去见见你的父母吧,他们的骨灰都葬在上面。”易水寒想到先皇身首异处,身体还被烧成灰洒在了他们易家陵墓,就觉得畅快!
赤泌却始终闭着眼没有反应,易水寒便拍了拍赤泌,赤泌于是睁开眼睛看着他,黝黑的眼珠直直倒映出易水寒的脸,易水寒突然心生厌恶,于是用手捂住了赤泌的眼睛,不让赤泌再看自己。
被捂住眼睛的赤泌也不哭闹,任由易水寒摆布,山间阴风肆虐,似乎又回到了寒苦的边境,沿路荒草丛生,不见一活物,越往上走,就连荒草都渐渐少了,露出贫瘠的土地,如将死之人。
顶着邪风,易水寒终于来到了山顶,山顶上有一个老人坐在路旁,见有人来,抬眸看了易水寒一眼,低声问:“是少爷吗?”
易水寒点头,跪在老人面前说:“是,忠伯,我是不语。”
“少爷变了许多。”老人的视线又转移到易水寒怀中的赤泌,问,“这是小少爷吗?”
易水寒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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