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一般的速度向京城传递,听罢,容璧站在公主府后园的坡顶上,身旁的紫薇花凋敝未开,蒲公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,就连那湖泊上也只剩几只残荷,唯有湖畔的碧石没有任何变化。
涟漪走了,荷花也败了,只剩自己这块顽石吗?
容璧打开他送给涟漪的油纸伞,油纸伞还很新,应当是被妥善保管,可见涟漪多么在意,就连他送的几个面具都好好的收在一个箱中,同那件喜服。
只可惜,那样精致的喜服,他是用不上了。
心脏又开始绞痛,容璧却渐渐习惯,吞下梁子尘为他准备的止痛药,止痛药很苦,不比心绞痛好受,吞下的那一刻,心脏似乎被万箭穿心,梁子尘说,制作药丸的最重要材料便是穿心莲。
疼痛感渐渐变轻,却始终不能全部消失,绵延不断,从心脏到肺腑,容璧突然想起了当年在河灯上看到的“穿心莲”,与那“六月雪”一样,出自梁子尘的手笔。
梁子尘,果然早就预知了他现在的狼狈。
容璧惨笑,捂着胸口那块拳头大小的疤痕,那伤疤上又添了新疤,梁子尘说,他的心脏并没有问题,至于为何会心疼,应当与抱柱桥下的许诺有关。
“一同摸了抱柱桥的人,今生必定永不相弃,白头到老。”
这是抱柱桥的祝福,容璧一直记着,而此刻,抱柱桥的诅咒应验了,悔了诺言的自己,将受到剜心之痛,直到痛的自戕为止。
余生将一直伴随着剜心的疼痛是吗?
“呵。”容璧从鼻尖发出一声似叹息又似嘲讽的笑声,这样也好,至少,与涟漪一起痛苦。
只是,自己是绝不可能自戕的,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要照顾镇远侯世子墨寻,要辅佐皇上,要为皇上开创一个太平盛世,不让涟漪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!
天空忽然响起一阵惊雷,雨水立刻如倾盆般落下,油纸伞被润湿,容璧却收了油纸伞藏在怀中,不舍得让油纸伞受到半点风吹雨打。
远远有人撑伞而来,见容璧搂着一把油纸伞却不肯撑,便把自己的伞举高撑在容璧头顶,心疼道:“容公子,你怎的不撑伞?”
容璧摇头说:“这是我送给涟漪的聘礼,怎么能拿来撑?”
“那公子赶快回房吧?”
容璧却摇头,执意不肯离开,盯着被雨水击打的涟漪不断地湖泊说:“含英,你看,涟漪。”
含英沉默,也看着不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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