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害的模样了?我记得以往你都对我恭敬的很呢。”
“因为你都看破我了不是吗?”容璧稍稍坐直说,“我倒是羡慕你那样,真正的爱憎分明无拘无束,喜欢谁便毫不掩饰的拼力保护,讨厌谁也直说。”
梁子尘听后却流露出悲凉的神情,苦笑说:“你当我不希望喜欢每一个人?若是人人都真心待我好,我如何不会喜欢他们?”
“谁对我好,我便喜欢谁,谁对我不好,我便厌恶谁。”
梁子尘的话虽说有些稚气,却是真理,容璧心中不由生出惺惺相惜之感,亦苦笑道:“谁不希望做个好人,人人喜欢,可惜生活所迫,我们都成了自私自利的人。”
梁子尘听了不接话,因为容璧哪里算得上是自私自利之人,却也算不得好人,更不是坏人,只能说,他有私心亦有大义的人。
梁子尘于是开口说:“当战争与和亲之间选择,当遍地哀鸿和一个女子之间较量时,那个女子显得多么单薄,即使不是你,陈国百姓也会把她推出去的,你出面,反而让那些自私的人松一口气。”
容璧低头不语,只微微笑着,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的想法。
梁子尘却不解容璧为何要把真相告诉含英,于是问道:“你告诉含英真相,又是为何?明明不必多此一举。”
“皇后认含英做妹妹,应该是想要让含英嫁给我,而皇后如何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,想必是涟漪走之前交代了皇后,希望给含英找个好归宿,但我不认为我是一个好归宿。”
容璧指着自己的心口含笑说:“这里永远都会记着涟漪,若忘了,便会用疼痛相忆,只会越来越刻骨铭心。
梁子尘盯着容璧的胸口,沉默片刻后说:“疼痛相忆么,倒也是有趣。”
自然是有趣,那时候听修竹如此对涟漪说,他都有丝丝震撼,涟漪对赤喾的深情与对耳洞的执念一般,修竹便故意咬涟漪的耳垂,让涟漪每每想到赤喾时,也想到他修竹,这么深刻的疼痛,涟漪定是忘不掉的。
“是修竹对涟漪说的。”容璧仰头,透过屋顶四四方方的琉璃天窗看天空,只觉得自己的天空被切割成小小一块,自己怎么伸手也触碰不到,眺望不到更广阔的天空。
“又是修竹?”梁子尘皱眉,“涟漪有与你说过修竹的身份么?”
容璧摇头道:“没有,涟漪曾对我说,若我猜到了,便告诉我,若猜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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