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心疼父皇呢?”
“因为师父不敢欺负父皇,父皇是君,师父是臣。”赤耀对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一套十分熟悉,说的头头是道,“只有君欺负臣,没有臣敢负君。”
“谁说的,你师父常常欺负父皇呢。”赤潋笑说,所有情绪被带回二十年前,那时候他们就如赤耀他们这般大,“我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总是争吵不断。”
“真的吗?就像我和墨寻那样吗?”赤耀嘟着嘴问,“他前儿还笑我比他大却还没他高呢。”
“真的,只不过我们争吵的话题不一样罢了。”赤潋记起,那个时候容璧总是与自己争吵究竟要不要斩草除根一类的,而墨契才会和自己讨论身高。
赤耀将信将疑,又问:“那你们刚刚是在争论什么呢?”
“父皇想要御驾亲征,你师父不答应。”知道赤耀心智早慧,赤潋斟酌问,“父皇要把那些觊觎我们陈国的敌人都赶跑,从此以后陈国便不会再有生离死别了,你答应不答应?”
赤耀抿抿嘴,搂住赤潋的脖子,头架在他的肩膀上,双眼已经湿润,在赤潋耳旁小声问:“那父皇要去多久?一定会回来吧?”
“一定会回来的。”赤潋拍着赤耀的背,肯定说,“父皇是帝王,自然一言九鼎。”
“好,那我答应了。”赤耀松开赤潋的脖子,跳下赤潋的膝头,快速向门外跑去,出了房门之后又转身盯着赤潋,再次郑重说,“父皇,你一定要言而有信,不然我会讨厌你的。”
赤潋笑着对赤耀挥手,说:“好!”
第二日早朝时,赤潋便当着百官的面宣布自己要御驾亲征,容璧猝不及防,来不及辩驳赤潋便宣布散朝,容璧还想追上去,却被一群官员给围住了,他们纷纷劝慰道:“丞相,您这身子骨风一吹便散了,打仗如此劳碌的事情还是别劳烦您了,您就好好辅佐太子监国吧。”
“若皇上出了半点意外,你以为你们能安然无恙苟且偷生吗?”容璧说完便重重咳了一声,呕出一口血来,众人皆惊,心中虽然不爽容璧刚刚说的话,但还是扶着容璧摇头道:“丞相,如今你自己身体抱恙,还是好好歇息吧!”
身边的人都吵吵囔囔的叫他休息,容璧觉得头晕目眩,想要挣扎却使不出半点力气,这种无力感再次如滔天海水一把把他吞没,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,他拼了命的想要呼吸,身体却越来越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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