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潋望着赤泌的脸轻轻笑着说:“泌儿,你果然与父皇很像,比朕和涟漪都要像父皇,不止是容貌。”
赤泌眼神闪烁一下,埋头不接话,似乎并不懂赤潋在说什么。
赤潋拍拍赤泌的肩膀,笑着说:“听闻你拜安乐侯为师,年年都会去看望他,往后回京时,也进宫与朕叙叙话,你侄儿赤耀与你一般大,希望他有幸能同你做知己好友。”
赤泌的神色变得愈发复杂,但还是点头说:“是,臣遵旨 。”
再无话题可聊,两人沉默的站在咧咧大风的城墙上好一会儿,才各自回去休息,好面对大战。
战起那日,云淡风也轻,赤潋站在眺望台上,静静观察着猃狁部队的运动,瞭望台下的主将正按照他的计划,快速挥着旗号指挥着万千大军布阵,传令兵来回的穿梭着,使大军们井然有序的结成队列,来抵抗猃狁人的猛烈攻击。
最靠近猃狁军营的是一排拒马,木柱交叉固定成架子,又经过易水寒改良,架子上缠绕着带刺并且有毒的植物茎干,上面还镶嵌着刃、刺,不仅可以阻止和迟滞敌人军马的行动,并可杀伤敌人。
隔了一段距离之后便是抵御弓箭的盾兵,和起杀伤作用的长矛兵,中距离是密集杀伤对手用的弓箭手,以及远距离精确打击的强弩兵,见陈国如此中规中矩的布阵,猃狁人不由轻视起来,又因陈国骑兵稀少,只在长矛兵和弓箭手之间有一排骑兵罢了,这更让尽是骑兵的猃狁不以为意。
霁雾没有像赤潋一样站在最后面的瞭望台上,反而在阵列的最前面,趾高气昂的嘲笑道:“陈国皇帝果然和传闻中的一般懦弱无能,若你立刻求饶,本王便饶你不死,不然,本王便摘下你的脑袋以祭战神。”
赤潋面不改色,只用穿云裂石的声音大声宣布:“若想要踏上朕的土地,便先踏过朕的尸体!”
声音振聋发聩,陈国士兵士气激增,主将立刻挥旗下令,弓箭兵便向敌方射了一箭,但因两军距离太远而直直射拒马前。
猃狁众将立刻哈哈大笑起来,嘲讽道:“你们陈国箭矢太多了?还是又想以此增士气?”
霁雾却举起手制止他们别再轻敌,战鼓擂,吹角响,大战即将开始。
猃狁五百为一队,十队当一道,十道当一面,拉长队列全为横排,一排一排的攻击。以霁雾为首的第一排快速的冲向陈国,陈国严阵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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